在他们看来,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一个连字都还没认全的奶娃娃,怎么可能懂得什么是常温超导,什么是量子力学?
“吴老,您先别动怒。”
面对泰斗们的质疑,萧远不仅没有慌张,反而从容地拉过几把椅子,“既然您各位带着难题来了,不如就把题目写在黑板上,试一试。真金不怕火炼,不是吗?”
“好!试就试!”
吴院士是个暴脾气,他猛地打开密码箱,掏出一叠写满了密密麻麻公式的A4纸,大步走到黑板前。
他看着正在嚼糖的陆念,尽量压低声音,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说道:
“小娃娃,你先下来,让爷爷写几个字。”
陆念乖巧地“哦”了一声,从板凳上跳了下来,退到一旁,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这位白胡子老爷爷。
吴院士拿起粉笔,转身在黑板上飞速书写起来。
他写下的,正是目前困扰大夏材料学界最深的一道门槛——“拓扑绝缘体在强磁场下的能量逃逸模型方程”。
整整半个小时,吴院士写满了一大半的黑板。那些复杂的微积分、矩阵向量以及量子场论符号,就像是天书一般,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头晕目眩。
写完最后一个字符,吴院士放下粉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他转过头,看着萧远,语气沉重:
“这就是卡了我们半年的瓶颈。根据这个模型,我们无论用什么材料,反应堆的磁约束屏障都会在三秒内崩溃。能量逃逸率达到了惊人的百分之四十五!如果这个问题不解决,大夏的新能源技术,永远只能停留在图纸上!”
“写完了吗,白胡子爷爷?”
就在吴院士长叹不休的时候。
一个软糯、清脆,还带着一股浓浓大白兔奶糖甜味的声音,在黑板下方响了起来。
陆念重新搬起那个红色的塑料小板凳,“哒哒哒”地走到黑板前。
她踩上板凳,微微仰起头,那双清澈无瑕的大眼睛,犹如扫描仪一般,快速掠过黑板上那密密麻麻的几千个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