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噜……呼噜……”
雷虎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堆堆码得整整齐齐的钛合金钢板上,张着大嘴,呼噜声打得震天响,嘴边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不远处的控制台前,沈晏州顶着两个比大熊猫还要浓重的黑眼圈,金丝眼镜上沾满了指纹和油污。
他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彻底冷掉的浓黑咖啡,脑袋犹如小鸡啄米一般,眼看着就要一头栽倒在布满代码的键盘上。
就连一向注重仪表和整洁的“神医”林慕白,此刻也是头发凌乱。
他穿着那件好几天没洗的白大褂,双眼布满血丝,正犹如魔怔了一般,死死盯着显微镜下的一组细胞切片,嘴里神经质地念念有词。
萧远推开实验室的大门,手里拿着几份刚刚从军区后勤部送来的保密文件。
看着这满屋子“残兵败将”的惨状,这位向来铁血的将军,眼底也忍不住闪过一丝深深的心疼。
太累了。
从高丽平城的生死谍战,到回国后马不停蹄的科研攻关。
整整四个月,一号楼的这群人就像是上紧了发条的永动机,完全透支着自己的体力和精力,在为这个国家的未来拼命。
就在萧远准备叫醒沈晏州,让他去床上睡一会儿的时候。
地下室的红色通讯专线,突然爆发出刺耳的铃声!
“铃铃铃——!”
这铃声就像是一针强心剂,瞬间击穿了实验室里的疲惫。
原本睡得像死猪一样的雷虎,整个人犹如装了弹簧一样从钛合金板上弹了起来,顺手就抄起了旁边的加特林机枪,闭着眼睛大吼:“敌袭?!哪边的毛贼敢来西山大院送死?!”
沈晏州也猛地惊醒,双手在键盘上化作残影,瞬间锁定了整个大院的防御系统:“防火墙未受攻击!雷达未发现不明飞行物!”
“都把武器放下,解除警戒。”
萧远看了一眼专线电话上的来电显示号码,神色立刻变得无比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