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从这条死蛇口中散发出来的气味里,却掺杂着一丝十分微弱、几乎被血腥味掩盖的化学合成氨基酸的刺鼻味道!就像是劣质的防腐剂混合着某种重金属离子。
这绝对不是属于大自然的原生毒素。
更像是……某种在顶级生化实验室里,经过了人工提纯和基因干预后的复合神经毒剂!
为什么非洲荒野深处的一条蛇,体内会携带这种明显经过人工改造的生化毒液?
它是被人刻意当成生物武器放出来试探营地的?还是这片草原的地下,隐藏着某个不为人知的毒物实验室?
林慕白站起身,将那柄沾了异样毒液的手术刀小心翼翼地收进随身携带的密封试管里。
他转过头,望向那漆黑如墨、深不见底的非洲旷野。
夜风吹过象草,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藏在黑暗中窥伺着这里。
初到这片狂野大陆的轻松与惬意,在这一刻被这股寒风瞬间吹散。
一种不祥的预感,正在这位大夏神医的心头悄然涌起。
【非洲东部·塞伦盖蒂大草原边缘公路】
1986年12月10日,上午09:00。
清晨的东非大草原,是被一阵清脆的鸟鸣和带有泥土芬芳的微风唤醒的。
经过了一夜的豪华“降维露营”,一号楼的众人可谓是神清气爽。
叶轻舟甚至慢条斯理地用他的便携式意式咖啡机煮了一壶香气四溢的曼特宁咖啡,端着纯白色的骨瓷杯,站在吉普车旁欣赏着日出,活脱脱一个来视察私人领地的旧时代贵族。
负责安保的巴卡队长顶着两个黑眼圈,手里攥着一把步枪,神情复杂地看着这群大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