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虽然暂时隐匿,但真正的暴风雨,永远在宁静之后。
【非洲东部·坦桑尼亚北部边境公路】
1986年12月20日,上午10:00。
离开水乡泽国已经两天了。
大夏的重卡车队沿着一条蜿蜒的红土公路,向着此行的下一个援助目的地——一座位于深谷裂缝中的小镇稳步推进。
随着维多利亚湖的湿润水汽被彻底抛在脑后,周围的地貌再次回归了东非大草原那特有的苍茫与辽阔。
但与之前不同的是,在车队正前方的地平线尽头,一座极其宏伟、仿佛要刺破苍穹的庞然大物,正随着车队的行驶,一点一点地揭开它神秘的面纱。
那是一座极其突兀的孤峰。
在它广阔的基座周围,是温度高达三十多度的炽热热带草原,大象和长颈鹿在金合欢树下漫步;而在它那高达五千八百多米的巅峰之上,却覆盖着一层终年不化的皑皑白雪与冰川!
赤道之雪,非洲之巅——乞力马扎罗山。
这种将极致的炎热与极致的极寒完美融合在同一画框里的自然奇观,带给人的视觉震撼,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老天爷,在赤道上看雪山,这景色要是放在国内,光收门票都能收到手软啊。”
叶轻舟坐在越野车里,拿着高倍望远镜,一边看着远处的雪顶,一边发出资本家特有的感慨。
然而。
在车队中间的一辆由通讯车改装的封闭式吉普车厢内,气氛却与外面的壮丽风景截然不同。
这里没有咖啡和雪茄,只有令人窒息的电子蜂鸣声,以及两台散发着微光的军用级频谱分析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