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苏万抱着棋盘来找黎簇对弈,熟悉的名字出现再次,让她害怕的求神拜佛的希望自己是在做梦——拜托拜托,千万不要是真的啊!
同桌心不在焉的和苏万下棋,时不时看向窗外,林满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走廊里有一个女老师正和一个中年男人低声交谈,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刷题的间隙,林满听了几句黎簇他们的闲聊,才知道那个男人是黎簇的父亲。
他们说话的很有意思,林满原本只当是解闷的闲话,用来放松自己的大脑。
没成想他们不知道又说了些什么,不过几秒钟的功夫,黎簇竟然直接冲出了教室。
她往窗外看的时候,正好看见少年跨上一辆自行车,几乎是擦着校门栏杆飞了出去,身后紧跟着男人的暴怒的吼声,震得玻璃窗都似在发颤。
林满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对面的苏万见状,安慰性的冲她笑了笑,接着慢悠悠地收拾起桌子上的棋盘,离开了。
后续那个男人还说些了什么,她已经听不太清了,班里的喧嚣如潮水般涌来,她左耳进右耳出,手中的笔不停,有种难得的宁静。
剩下的几节课,黎簇一直都没有回来——他逃课了,老师很生气,特意提出来点名批评了几分钟。
偶尔在空闲的时候发呆,她会对周围的一切有些恍惚,有种不真实感一直环绕在心里。
一直到放学后,林满生锈的大脑已经被迫塞满了知识,脑子都沉重的快转不动了。
所以为什么?我明明都已经上大学了,为什么还要受这种苦啊混蛋!!(????^????)
林满在心里痛哭!
去了办公室和班主任谈完话后,林满才了解到自己已经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孤儿”的身份。
虽然有些懵,但是接受良好。
哈哈……老师人还怪好的,还会在梦给她编一个身份,方便她带入呢。
出了校门,林满彻底犯了难——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该住哪儿。
她抓着自己的包开始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晃,她现在全身上下的家当少的可怜:除了一套衣服,就只剩下一个包,半包纸,一本大学的书,一瓶护手霜,一个润唇膏,一个手机,一根充电线和一个充电宝。
她还得庆幸自己带了线和宝,否则手机就成板砖了,虽然现在也差不多,手机上很多功能都用不了,里面的钱就是一串数字,身上还没有现金。
可真希望是个梦啊,不敢想如果自己是真的穿了,那她该怎么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生活下去。
林满捂着有些发慌的心脏,默默安慰自己:只是一个有点长的梦而已,说不定明天就回去了呢?
肚子有些饿了,她瞥了眼灯火通明的餐馆,又默默将视线移开。
最后,她找了一个阴影可以完全遮住自己的地方蹲了下来,安静的发呆。
没蹲多久,小腿就有些麻了。
她想站起身换一个姿势,鼻尖却闻到空气中散开的若有似无的血腥味,起身的动作突兀的顿住了。
可能是有人家在杀鸡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