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满在上来后,就去找王萌了。
看到王萌和马日拉两个人在那里弯着腰扎帐篷,一个扯着帆布,一个钉着地钉,忙的脚不沾地,根本闲不下来,也没空管她,就蹲在一旁静静的发呆。
腿蹲麻了就站起身,挪到两人旁边看他们怎么扎帐篷。
也是第一次看,看久了还挺有意思的,想要上手帮帮忙,虽然帮不了什么,总归是递东西之类的,倒也不算完全闲着。
黎簇找过来的时候,她正捏着根粗铁钉低头把玩,脸上没什么表情,时不时点一下头,嘴里还说着什么。
林满其实早就想溜了。
刚过来的时候,王萌只是让她搭把手干点轻松的活儿,没一会儿就开始跟她搭话,问她一些简单的问题。
这个人的长相亲和,这些年又跟着吳邪天南海北的去了各种地方,见识广了,聊的东西也多,非常健谈。
穿插在闲聊里的问题软乎乎的,她起初还能一个字一个字的敷衍他,到后来反而不好意思再冷着脸,只能拣些无关紧要的话回了几句。
现在她已经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过来了,是觉得自己太轻松了,特地来给自己增加难度的嘛?
所以黎簇要拉她走的时候,她几乎是立刻就丢下铁钉,毫不犹豫的站到他身边,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临走前,王萌还笑眯眯的冲她挥了挥手,眼底藏了点促狭,活像只没脾气的笑面虎,看得林满更想跑了。
她下意识加快了脚步,把黎簇落在后面。
但黎簇腿长步子迈得大,没几下就追上来了,风带上来了他身上沾染的淡淡的烟味。
低着头,手上还把玩着一个的单反照相机。
“你要不要试试?”他把手上的相机递了过来,“这个不用什么技术也能拍的很好看。”
林满确实也有点好奇,接过来道了声谢。
她拿在手上左右翻看了一下,相机很有重量,明明白白的写着“我很贵”的样子。
她记得,大一参加社团的时候,她也曾经对摄影部很感兴趣,但当时她对合唱团和跆拳道更感兴趣,考虑到时间的原因,就放弃了。
虽然那两个社团参加了后面也没有学到什么,教的都是很基础的东西,总归是不能运用到现实的。
比如跆拳道,她在那里学会了侧踢等等的基础动作。
这样的话,假如有一天,她在路上遇到绑匪做出这些动作后。
那个绑匪会发现她核心不稳,力量绵软,该挡的地方都没有挡住,然后大声嘲笑她全身上下都是破绽,最终让她快速下线。
可恶的是,报跆拳道的时候,她是交了钱的,虽然不贵。
所以这玩意儿真的只是一个兴趣,存在的原因就是为了满足那些上大学后,心里还怀揣着别的梦想的同学,让他们切身体会,然后再让他们发现自己根本不是那块料,于是快乐回归课堂的怀抱。
等升到大二之后,那些自觉被欺骗的学长学姐们就会对着那些眼睛还有光的学弟学妹们宣传,把他们拉到自己受过伤害的社团,如此循环往复,一年又一年,至此,整个事情出现了闭环。
很好,很完美!
所以,有的时候,人一定要警惕虚假宣传。
看看,在学校都能被骗!
思绪回笼,她抬头问黎簇:“这个相机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