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雨臣离开后,林满洗完澡、晾好衣服,也回房睡觉了。
今天发生的事,她的接受状况还算良好,至少没有发生一整晚辗转反侧,以至于第二天起床晚了迟到的事情。
之后的几天,日子过得平稳。
林满按部就班地上学,谢雨辰也准时把痛觉抑制剂交给了她,之前撞见的汪灿,因为她的刻意避开,也没再碰过面。
只是这份平静下,林满心里的戒心始终没放下,像根细弦一样绷着,总带着点提防。
但好在呆在家里和学校的时候,可以让她短暂放松一下自己。
……
课间时候,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墨写在纸上的沙沙声。
因为这两节课是连堂,所以老师专门发下了卷子,要当做月考的提前复习。
没有人会喜欢考试,所以大家都怨声载道的。
当然,学霸可能不一样。
除少数因为拼命努力摘下学霸宝座的,另一类人大多脑子都非常灵光,跟普通人一点都不一样。
其实,有时候真的很想让女娲娘娘甩泥点子的时候公平一点,别有些人长得好看就算了,脑子也不是别人攀比得上的,这让那些长相普通的人怎么办?
更别说那些大脑像被母猪亲吻过的伪人了,真的有时候搞不懂他们的行为模式是什么?
只能说完全理解不了。
一般见过这种伪人的,看那些炸裂的偶像剧就不会觉得难以接受了,毕竟艺术来源于生活,他们在现实里往往会比那些偶像剧更加抽象。
下课铃快响的最后30分钟,林满看着数学试卷后面最后的两道大题,死活也想不出来该从哪里下笔,眉头皱得紧紧的,大脑空白一片,人都有点麻了。
最后,她看着那两道题,忍不住扶额叹了口气,只能在上面写了个解字,然后又从题目里抄了些公式下去,混了些字数,至少表面上看着没那么空了。
反正就算全错,好歹改卷的老师也能看得出来她态度很认真,不是吗?
临近下课的最后几分钟,班长将所有的卷子都收了起来放到了讲台上。
才放完,下课铃就响了,非常的巧。
考完随堂检测卷后,除了几个神经大条或是不在意的同学还在玩闹,其他人都忍不住开始找朋友对答案。
林满当然也不例外,在一张空白的纸上写下自己选择题的答案,就跟前桌的同学对照着看了起来。
“林满……”
突然,一个和林满隔了个过道的女生抬手轻轻戳了戳她的手臂,声音细弱又带着颤抖,额角还凝着一层薄汗,脸色也是不正常的潮红。
林满侧过头,看着她这副虚弱的模样,皱了皱眉,起身来到她身边,轻声问道:“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说着,她抬手碰了碰她的额头,“是发烧了吗?”
女生虚弱地点点头,指尖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声音还带着点颤抖:“我好难受,头也好晕,你能陪我请个假,带我去医院吗?”
林满看她实在像是生病的模样,干脆地应了下来:“好,那你先等着,我去办公室跟老师说一声,顺便拿几张请假条。”
说完,她转身就往办公室里跑,正好班主任也在里面,在她说了自己要请假的原因之后,老师也没有为难,直接将两张请假条递给了她。
林满把请假条贴放在桌子上,将自己和女生的信息都填了上去,让老师在上面签了字。
拿着两张请假条回去的时候,女生周边已经围了好几个关心她的同学。
她靠在椅背上,微微喘着气,时不时轻轻咳两声,一举一动都透着病弱的样子。
林满走上前将女生扶了起来,但女生长得比林满高差不多一个头,身高差距过大,林满扶得有些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