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时,林满的后脑勺还坠着钝重的昏沉,想来是晕过去的时间太久了。
她撑着床坐起身,视线扫过这间陌生的房间,里面的东西很简单,但基础的用品都有。
看起来没有被使用过的痕迹,空气里也飘着一股淡淡的樟脑丸的味道。
林满在上面缓了一会儿后,就从床上爬了下来,打算出去看看情况。
她推开门试探着往外走。
周遭安静的能听见风扫过墙角的声音,她走了很久都没看到什么人,身边的景物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标识,让她猜测自己被带到了哪里。
逛了将近半个小时后,林满觉得那些人应该是把自己给忘了。
否则她都出来这么久了,还没有一个人来找,哪怕是送个饭呢。
她摸了摸空空的肚子,决定先去找找看有没有食堂。
看了一圈,她都一无所获,这里的建筑物都是光秃秃的,连一块可以看到牌子都没有,而且设计也很相像,让人很难分辨出来有什么区别。
林满很无语。
是太穷了吗?
为什么连一个字都不贴一下?
这让人怎么认啊?
差评!
最后,她盯着一扇紧闭的铁门,犹豫了半天,终究还是没敢贸然推开,怕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无奈之下,她只能漫无目的的继续往前走。
直到一片粼粼波光撞进眼底,她才终于看见湖边上正坐着一个男人。
他脚边上放着一只水桶,手里的鱼竿垂在水面,背影透着股莫名的沉静。
林满站在原地低头想了想,决定放过自己那容易死掉一大片脑细胞的大脑,反正就算真有人要算计她,她难道还能躲得掉不成?
搞笑,她自己都不信。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男人身边蹲下,对方却像没看见她似的,目光依旧黏在鱼钩落点,连眼睫毛都没动一下。
见此,林满也没有想要说话的想法,没人理会她反倒更自在一些,可以安安静静的发呆。
男人的技术挺差的,但是很有耐心,她在旁边看着他一动不动的待了几个小时的时间,一条鱼都没有上钩,都这样了居然还能安安稳稳的坐着,没有放弃。
不得不说,至少毅力是值得肯定的。
林满待的无聊了,手就闲不下去。
一开始是揪着草叶打结成环,然后是捡些叶子撕成细条,后来索性凑到湖边,指尖点着水面转圈圈。
肚子的饥饿感似乎被这股无聊冲淡了些。
当然,这只是感觉而已,她还是饿的。
波澜不惊的湖面虽然风景好,但看久了也会腻人。
渐渐的,一阵困袭来,她眨了眨眼,眼角溢出了点泪花,抬手捂住嘴,悄悄的打了个哈欠。
之后,又坚持了几分钟,有些撑不住了。
她揉了揉眼眶,又在脸上搓了搓,想给自己醒醒神。
这时,男人终于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