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有这个可能?”沈灼斜着眼睇她,似乎在说:你开玩笑的吧。
初禾无语,但心里涌起丝丝意动。
自有了夫妻之实后,她总觉得沈灼对她越来越宠。虽然她不是需要依附男人的女人,但没有一个女人不喜欢被自己的男人宠吧。
等两人手拉着手走进御书房时,罗书栋坐在皇帝下方一侧,老泪纵横。
皇帝坐在书桌后面捏着额心。看到他们两个,皇帝明显地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又把神色凝起来。
初禾内心感叹,装,皇帝也需要装!
行过礼后,沈灼拉着初禾在椅子上坐下来,仿佛没看见对面还有一人似的。
皇帝头疼地看着这夫妻俩,只得自己开口:“翎王妃,侯爷进宫告你御状,说你在百禧楼打了他的女儿罗芝兰,可有此事?”
“有呀!”初禾用和初歌一样的语气很是痛快地承认。
她这一开口,倒是让皇帝和罗书栋一愣。还有人认罪这么干脆的么?
“但是,”初禾语音一转,“我打她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皇帝问。
“什么原因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掌掴侯府千金小姐吧?”罗书栋这会抬头,眼露恨意。
沈灼嗤地一声:“怎么,侯府千金,比本王的王妃矜贵吗?”
罗书栋一滞。
“王爷说对了。罗小姐还真是这样认为的。她说我们都是皇家未过门的媳妇,那就放开皇家的身份,来论娘家的——她出身侯府,自认高贵无比,而我来自民间,当然入不了她的眼,所以在她眼里,我就是贱民一个!”
初禾还没说完,沈灼的脸已黑成一片。罗书栋也没想到女儿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不相信,也不愿意去承认:“王妃怕是在这里无中生有吧,想我家兰儿,自小知书达理,修学礼仪,怎么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样的话来!”
“侯爷这是不信啊?”初禾轻笑一声,“看来侯爷对你家的闺女也不是那么了解嘛!”
罗书栋老脸一红。他确实对这个女儿没有过多去管,因为儿女的教育,一向有夫人在管。
“即便兰儿口头有失,王妃就可以当众打人吗?不仅打人,还给她喂了毒,害得兰儿至今说不出话来!”一想起女儿红肿的脸,还有说不出话的狼狈相,罗书栋就心如刀绞。
若是罗芝兰以后都这样,齐王府又怎么可能继续这门亲事?
沈灼倒是惊讶地看了初禾一眼,刚刚在马车上,初禾并没有告诉他她给罗芝兰喂过毒。
不过,以她有仇必报的性子,倒是让他觉得没什么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