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最近忙得很,每日回家都挺晚。
这日尤其晚,初禾都睡下了他还没回来。
初禾睡得迷迷糊糊,就觉得身上一重,随即有温热的气息包围住自己。
她一个激灵,正想出声,唇便被堵住,之后有灵活的舌尖探入,与她纠缠。
气息是熟悉的。初禾不用睁眼也知道是谁。只是这人,回来也不睡觉,又来闹腾她!
温柔地回应着他的入侵,之后身体慢慢发热,发软,直到软成一汪清水……
许久之后,初禾被人捞在怀里,气喘吁吁,人昏昏欲睡。
“王爷,你今儿怎么这么晚?”声音软软的,带着糯音。
沈灼心满意足地轻吻她的秀发,声音低哑,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去了一趟京畿卫。”
嗯?初禾猛地抬头,人顿时精神起来。
沈灼在她猛抬头的时候,迅速别开脸去,堪堪躲过下巴被顶的危险。
他现在有经验了,若是说到初禾的关注点,就得随时预防她的“袭击”。
“你去看崽崽了?”初禾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如夜空的星辰。
沈灼爱极了这双眼睛,头一低,唇就落在她右眼皮上。
初禾干脆坐起来:“王爷,你快说呀,崽崽好不好?”
“好!好得不得了!”沈灼嘴角浮起笑意,那神情自豪又骄傲,只是黑暗里,初禾看不见。
可不就是好得不得了吗,连炸药都弄出来了,还差点把京畿卫大营给掀个透顶!
“你说什么?炸药?”初禾腰背瞬间挺直。
“嗯,炸药。他自己说的。”沈灼长臂一伸,把沈禾的身子又捞回怀里,“昨日蓝尘回来说,歌儿似乎在弄些什么东西,还让人去找了好些硝石。今日我便过去看一眼,哪里知道,昨天夜里,他把京畿卫大营炸出个大洞来,幸好没人伤亡!”
但事实上,沈灼没有责怪儿子,还很有兴致地跟他探讨了这药的作用和效果。沈灼觉得,如果战场上能够用到这个,也是很不错的一种杀敌方式。
初歌冷酷地哼道:“要不是你们这边东西太缺乏了,我会给你造出更厉害的炸弹来!”
沈灼问初禾:“以前儿子造过炸药么?”
初禾摇摇头,但脑子却闪过另一幕——那是初歌三岁左右的时候,那时他们住在一处乡下,他带着一群孩子去池塘抓鱼,但水太深了,他们只好回来。没想过两日,他又领着孩子们去,结果他往池塘里扔了好些小玩具,那水就啪啪地响起来。随着这响声,池塘里的鱼都往岸上跳,他们抓了好几十条呢。
初禾问过儿子,初歌只回她两个字:炸鱼。
问他什么是炸鱼,他却死活不说。但那池塘是村民的,后来初禾还赔了人家一大笔钱,把鱼全都买下来。
不过,不同于别的母亲,初禾对于儿子的行为并未多加责罚,可能也是因为她本身就不是个那么遵守规则的人。
如今沈灼提起炸药,倒是让她想起这么一桩事来。
“炸鱼?”沈灼惊讶地问,“你是说,儿子从小就懂这个?”
“不知道他从哪学来的,似乎他的身上,有很多我想不到也没有发现的技能!”初禾越来越发现,自己从前对儿子的认知还是不够彻底。
“他自小在你身边长大,没有离开过吧?那怎么会有机会去学这些东西?”沈灼有些奇怪,对于儿子身上会的东西感觉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