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冷宫中沈灼的那一脚,初禾倒是心有余悸:“王爷怕是第一次出手打伤女人吧?”
“禾儿说错了。”沈灼一本正经,“不是第一次出手,是第一次出脚。”
初禾噗哧一下笑出来:“敢情还真分出手和出脚?”
“还真有!小时候,用手抽了一个对母后不敬的女人!”
嗯?居然还有这么猛的时候?
“王爷,那我是不是前途堪忧啊?”想到他还打女人,初禾这心情一下子就不美妙了。
有了前科,难保以后他不会对自己动手!
“禾儿是怕本王对你动手?”沈灼见她悄悄移离他的身边,一下子明了她的心思。
“嗯哼,毕竟你是有前科的人了!”初禾坦白承认。
沈灼一下子气笑:“本王为何出脚,你不明白?”
“不明白。”初禾装死。
沈灼一把捞过她的身子,置在腿上,一手托起她的下巴,俯头过去咬了一下她的唇:“她若说出那话,自此后皇兄心中会有疙瘩,良妃在宫中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王爷这么怜香惜玉?”初禾似笑非笑。
“本王怜惜她个鬼!本王是怕你多心!”沈灼气结,又狠狠咬了一口初禾的唇。
初禾“嘶”地一声:“沈灼,你属狗的吗?”
“再敢怀疑本王,看本王晚上怎么惩罚你!”沈灼眼神阴恻恻,却透着裸露的欲望。
初禾想起他在床上的狠劲,身子一缩,怂了。
她微低着头,有些委屈。
沈灼见她突然间安静下来,心里有些慌,双手捧起她的脸,意外发现初禾的眼眶蓄满泪水。
沈灼的心揪成一团:“禾儿,你怎么了?是本王不好!本王不该这么说的——”
初禾还是不说话,只是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下来。
“禾儿,别哭啊!”沈灼心忙脚乱,不知如何安抚她,“是本王错了!”
初禾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头埋在他脖颈处,无声抽泣。
沈灼的心酸软得不成样,紧紧抱着她的身子,恨不得把她揉进骨髓里。
半天后,初禾才低哑着声说:“沈灼,我想崽崽了!”
“好,明日我们去看儿子。”沈灼吻了吻她的秀发,低声哄道。
初禾是突然想起玉嫔所说的,如果皇帝没有了太子,皇位就没有继承人。她想起自己的儿子,若是被人这么算计,她的心得多痛啊!
一路情绪不佳,回到王府,沈灼都不敢惹她,看着她蔫蔫回房间睡觉,他也不敢多说一句。
干脆交代白桃别让人打扰,自己脱了外衣上床陪她。
初禾翻身面向里面,不想理他。沈灼把她捞进怀里,把她的脸转过来:“禾儿,有什么心事你要说出来,不要这样对我,不然,我这心里实在不安!”
沈灼连“本王”都不自称了,直接就用“我”。
初禾低垂眼睑。说什么呢?好像也没什么好说的。她只是看到皇帝那么多妻妾,彼此之间明争暗斗,觉得挺累而已。
虽然她也知道沈灼现在没有再娶的心思,可难保以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