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存在于任何典籍,只存在于概念中的地方!”
夜负天的声音阴冷,
“那里没有生灵,只有‘现象’。
那个疯女人,就能从虚界中召唤出这些‘现象’为她所用!
杀人于无形,抹去存在,这正是她的手段!”
夜负天的意念锁定在那团灰雾上。
“你那条被抹掉的胳膊,那块凭空消失的岩石,和当年她对我麾下魔将做的事一模一样!
这头‘夷’,虽不及月帝召唤出的东西万分之一,但本质相同。”
周然感到一阵窒息。
能让夜负天都郑重其事的对手,其手段竟会出现在地球这种末法之地。
“既然认得,就该知道怎么对付。”
周然直截了当。
“对付?”
夜负天嗤笑,语气重拾几分魔帝的睥睨,
“本座当年为对付她,亲手打碎了三个大世界,耗尽了麾下八大魔将,才勉强找到了破解之法。”
他话音一转,每个字都透着血腥味。
“想杀它,你得跳出这方天地的规则。
或者,用一种更原始,更混乱的规则去‘污染’它!”
“小子,本座可以传你斩杀之法,但你要立下心魔大誓。
此件事了,回城后就血洗无极门,替本座夺回镇魂钉!
然后,助我夺舍重生!”
“成交。”
周然答得干脆。
可内心小算盘不断。
就这么放他走?
那岂不是太便宜这老东西了。
以他的秉性,不得把整个蓝星翻个底朝天!
“快说怎么杀!”
“好,够爽快!”
夜负天直入正题,
“听好了!
虚界生物的本质是‘无’,任何‘有’的力量都无法触及。
想要污染它,你需要一种介于‘有’与‘无’之间的力量!
而那两个女娃娃的‘潮汐圣体’,就是制造这种力量的完美材料!”
“师尊,此话怎讲?”
周然眉峰紧蹙,念头飞转。
这老东西,知识渊博。
若真是把他放走了,当真是可惜!
夜负天发出不屑的哼声,那语气,像在指点一个连字都不认识的蒙童。
“白痴,你真把‘潮汐圣体’当成什么了?
随处可见的凡物?
水月庵那群只会念经的尼姑见识短浅,把它当成双修鼎炉,你也跟着犯傻?”
“‘潮汐’二字,是白叫的?
万物皆有盈亏,月有圆缺,海有涨落!
这体质的根本,就在于其本源之力便是无尽之海,周而复始,永不停歇!”
夜负天的声音骤然拔高,字字铿锵,竟有几分阐述无上大道的韵味。
“在其灵力涨至顶峰之时,便是‘至阴至实’,是为‘有’之极致!
而当潮退力竭,其本源会短暂进入万物归寂的‘归墟’状态,那便是‘无’之初始!”
“她们的身体,就是一座连接‘有’与‘无’两个维度的天然桥梁!
是行走在世间的‘道’的雏形!”
周然瞳孔一缩,茅塞顿开。
“所以……”
“所以别废话了!”
夜负天厉声催促,语气里透出前所未有的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