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懂皮毛。”
“切,小李子你这就是少见多怪。我就没见过大云哥有什么是不会的!当年在学校……”
“沈凡。”
楚云淡淡开口,打断了发小的吹嘘。
李沛却不想放过这个话题,撇了撇嘴吐槽。
“楚云,你这就有点凡尔赛了啊。昨天上课你还教导我们要由点破面,说什么贪多嚼不烂,专精一门就是好医生。结果你倒好,针灸、方剂、现在连正骨都会,你这是全能啊!”
楚云睁开眼,嘴角勾起无奈的苦笑。
教?
怎么教?
告诉你们我脑子里有个系统,升一级就可能能多几门手艺?
“每个人天赋不同,不可一概而论。”
楚云给出了一个万金油的解释,心里却在盘算着那瓶金疮续玉膏的余量。
……
海丰市,人民医院。
作为本市唯一的三甲医院,此刻急诊科大楼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所有休假的医生护士全部被紧急召回,走廊里全是推着平车飞奔的身影,家属的哭喊声此起彼伏。
沈晓彤疾步冲进急诊科大厅。
她是中医科主任,本来这种外伤急救轮不到中医科插手,但黄新平却叫她来会诊。
“老黄!情况怎么样?”
她抓住迎面走来的急诊科主任黄新平,声音急促。
黄新平满头大汗,口罩挂在耳朵一边,神色古怪,一把拉住沈晓彤的手腕就往里走。
“死伤不少,重症还在抢救。但你得跟我来看看这个!太邪门了!”
沈晓彤被拽得一个趔趄。
“什么邪门?伤员出问题了?”
“不是出问题,是……哎呀你看了就知道!”
两人穿过混乱的人群,来到留观区的一个角落。
那对母子正坐在长椅上,母亲虽然还在抽泣,但情绪已经稳定了许多。
黄新平指着那孩子。
“就是这孩子,送来的时候随车医生说没怎么处理,就贴了点药膏。”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揭开孩子背后的纱布。
沈晓彤皱着眉凑近一看。
那是一道长达五六厘米的口子,边缘皮肉外翻,一看就是被利器深割。
按照常理,这种伤口哪怕缝合了,也会有渗血和红肿。
可此刻。
那伤口上覆盖着一层黑乎乎的药膏,不仅没有鲜血渗出,甚至连周围的红肿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伤口边缘的肉芽,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粉红色,就像是已经愈合了两三天的状态!
“这……”
沈晓彤瞳孔一缩,作为中医科主任,她对中药味最是敏感。
凑近鼻尖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焦糊味中,夹杂着极其霸道的草药香气,直冲天灵盖。
“送来的时候就这样?”沈晓彤抬头盯着黄新平。
“对!随车医生说,现场有个年轻医生处理过,抹了这个黑膏药之后,血瞬间就止住了!连止血钳都没用!”
黄新平咽了口唾沫,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
“老沈,你是行家,这是什么药?云南白药也没这么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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