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绳头打了一个非常专业的结。
“登山结。”
陈默蹲下身,仔细辨认。
“这种结越挣扎越紧。”
“死者脖子上的勒痕,跟这根绳子的粗细完全吻合。”
他站起身,语气冰冷。
“收起来,等技侦的人过来取证。”
“还有,找找有没有绷带。”
没一会儿,关越兴在健身器材旁边的盒子里翻出了几卷缠手绷带。
那是拳击手常用的东西。
“他也用这个勒过人。”
陈默把绷带和绳索放在一起。
证据链正在一点点闭合。
就在这时。
陈默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在寂静的画室里,这震动声显得格外突兀。
他拿出来一看。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陈默按下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微的呼吸声。
接着,是一个男人的轻笑。
“陈警官,我的画室,还不错吧?”
是贺文哲。
陈默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凌厉。
他猛地抬头,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你在哪儿?”
陈默的声音很稳。
电话那头的贺文哲笑得更开心了。
“我就在看着你啊。”
“你现在是不是正盯着我那两幅杰作?”
“说实话,为了调出那种红色,我费了不少劲。”
“那是生命流逝的颜色,你不觉得很美吗?”
陈默冷哼。
“贺文哲,你跑不了的。”
“我们已经掌握了你所有的证据。”
“跑?”
贺文哲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丝嘲弄。
“我为什么要跑?”
“我是在完成艺术。”
“那些女人,她们在糟蹋自己的生命。”
“我只是帮她们解脱,顺便给这个肮脏的世界留下一抹亮色。”
陈默给吕辉使了个眼色。
吕辉立刻拿出对讲机,示意技术科追踪信号。
“你觉得那是艺术?”
陈默继续拖延时间,试图激怒对方。
“在我眼里,那只是一个懦夫的自嗨。”
“你只敢对那些手无寸铁的女人下手。”
“你这种人,连垃圾都不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后。
贺文哲的声音变得阴冷起来。
“陈警官,激将法对我没用。”
“你是不是在找摄像头?”
“抬头看看。”
陈默猛地抬头。
在窗户上方的阴影里。
一个小小的红点正在微微闪烁。
那是一个非常隐蔽的监控摄像头。
“陈默,别费劲了。”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但我已经不在这里了。”
“这场戏,才刚刚进入高潮。”
“你想救下一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