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大人,求你们,能不能帮忙找找她们。这两年被带走了不少姐妹,如今都还死活不知。”姑娘们抬起头,满脸哀求。
钦差看了眼那些缩着脖子的客人,朝身后的那些百姓道:“可有人认识这些人?”
许多百姓瞧着,但没人开口。
片刻后,有人迟疑地摇头道:“就认识几个,好多瞧着不是我们这里的人。”
“是啊,平日里进不来这天香楼,还真没注意呢。”
“那些被带走的姑娘去哪了?”钦差目光看向鸨母。
鸨母闭口不言。
“动刑。”钦差也不多说。
国师在这里,哪里容得他们不说,毕竟国师脾气不大好,可容不得他们磨蹭。
拿刀横在鸨母脖子上的侍卫反手一转,手中的刀直接刺进鸨母的肩膀。
鸨母惨叫一声,依旧咬牙没说。
侍卫正要再动手,微生月抬手制止,直接探取对方记忆。
对付这种人,可不需要手软和特意控制。
片刻后,微生月收回手。
鸨母的眼神也变得空洞呆滞。
虽然不知道国师做了什么,但钦差绕过这个话题没再问。
他目光落在跪着的唐观星身上:“昨日焦府着火,你和林夫人在一起,是如何去行凶的?可是你们一起合谋?”
微生月想着刚刚探查到的地方,并没有动。
唐观星垂眸,语气平静:“林夫人是好人,她在知道焦善人所为后,就一直在帮我们。都说她是妒妇,可每次她来天香楼,都是为了阻止姑娘们接客。”
“昨日是我诓骗了林夫人,我说有法子可以救姑娘们,但需要夫人和我做一场戏,夫人便信了。但她不知晓,我是去杀焦善人的。”
林夫人上前,刚要开口,唐观星扭头望着她:“是我们对不住夫人。夫人大恩大德,我们无以为报,还请夫人收下这一礼。”
见她抬手一拜,林夫人喉头哽住。
她明白,唐观星等人要把自己摘出去。
就算姓焦的那家伙再不是东西,可也是自己的夫君。
联合外人杀害夫君,这如果传出去,她这辈子都别想安宁了。
钦差打量着两人,最终没有说什么。
“两年来,我们一直在等机会,直到前段时日得知钦差大人要来临江县,我们知道,机会来了。”唐观星深吸了口气,继续说下去。
“可县令也怕我们去钦差大人那里告状,这段时日派人将天香楼看管的很紧,不用想也知晓,想要靠近钦差大人,难如登天。”
“所以我们算好了时间,让姑娘们提前约焦善人去天香楼喝酒,那个好色之徒一定会去的。我让不知情的林夫人在里面替我把风,做不在场证明,我则跑去焦府放火。”
后面的事情众人大概明白了。
“焦善人醉酒,等清醒过来早已身陷火海,逃无可逃。林夫人还以为那场火是意外,愿意借此机会配合我们去衙门告状,引起钦差大人注意,好赎清焦善人做的恶。”
“之后她故意让本官将天香楼姑娘们叫过来,就是怕她们继续待在天香楼,会遭到毒手?”钦差虽是询问,但心中已经肯定。
“是。一旦在县衙上状告县令和焦善人罪行,只怕还不等大人传姑娘们过来,她们就要被偷偷带走,或是直接灭口了。”
唐观星说到这里,不知想到了什么,一滴泪落了下来,被她快速抬手擦去。
“我们所有人,拿性命来赌,赌能够借此见到钦差大人,赌钦差大人能够为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