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还没有消息呢。”大太监连忙回道。
李玄武叹了口气。
这都几个月没有关于国师的消息,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距离上次收到国师的消息,还是在那桃源县。
之后国师就跟消失了似的,再没有一点消息。
“你说,那白露村,是国师做的吗?”
想到此事,李玄武有点头疼。
虽然事后调查,查不出那白露村的人犯了什么错,也没有人见到国师动手。
但白露村一事,前几日传到京城,闹得沸沸扬扬。
九月天,整个村庄被冰封。
男女老幼一个都没逃过,全都被冻成冰雕,整整一个月才化。
这等违反常理的事,听起来就有点像国师的手笔。
这几日百姓们不停猜测,哪怕他让人将此事按下去,不许百姓们讨论,可收效甚微。
大太监犹豫着,不敢多说。
他心里也觉得是国师做的,可这种事哪能随意开口。
毕竟说出来了,就等于给国师安了个罪名,那白露村的百姓可没犯什么事。
国师这属于滥杀无辜了。
一旦从宫中传出什么流言蜚语,天下百姓如何看?
虽然国师压根不在乎这些。
见他不说话,李玄武摇了摇头,也不在意。
“那濮罗国的人,明日也该到京城了吧。”李玄武语气有些意味不明。
大太监点头应是。
李玄武哼笑了声:“听说那二皇子脾气不大好,朕倒是挺好奇……”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
大太监心中一凛,随即开口道:“有微生大人在呢,谅他也不敢放肆。”
其实满朝文武,包括整个京城的百姓,都巴不得那二皇子在微生砚面前放肆。
惹到国师才好呢。
次日一早,紧闭了一夜的京城大门,在晨光中缓缓打开。
濮罗国的使臣队伍,就在此时进城。
走在最前面的是二十名骑兵,清一色的高头大马。
马上的人个个膀大腰圆,面容粗犷,腰间挎着弯刀,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这座他们几代人觊觎了几十年的城池。
骑兵之后,是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马车四面垂着厚重的锦帘,看不清里面坐着什么人。
但想来就是濮罗国的二皇子了。
马车两侧,各跟着几十名步行的濮罗国勇士。他们身着盔甲,腰间同样悬挂着武器。
队伍最后,又是五十名骑兵压阵。
前前后后加起来,足有一百多号人,浩浩荡荡地涌入了城门。
守城的官兵握着长枪的手紧了紧,眼中带着冷意。
这群家伙,哪里像是前来拜访的使臣,分明是来耀武扬威的。
马车里,濮罗国二皇子巴图勒靠在软垫上,一只手撑着头,眯着眼望着帘子缝隙间掠过的街景。
“这就是大朔的京城?”他用鞑靼话问旁边的随从。
“是的,殿下。”
巴图勒嗤笑一声:“看着也不怎么样。”
他语气里满是不屑:“那些房子,矮得像我们部落的羊圈。那些人,瘦得像没吃过饱饭。”
随从连忙附和赔笑,心中却想着真是睁眼说瞎话。
“也不知道那位国师,到底有多厉害,真是大朔人口中的仙人?”巴图勒眼中掠过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