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二三点,正是热的时候,水边土路上,吴邪揉揉腰腿,拍拍屁股,龇牙咧嘴地下了牛车。
伸开胳膊,左扭扭右扭扭,还小心地原地蹦跶了几下。
张小哥利索地下车,面无表情,又大大方方地看了一会吴邪,在那边笨笨地动作。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吴三省下车后,拍拍他肩膀说道:“行了,小邪,少作怪,太阳太晒了,你先去那边树下的大石头坐会休息。”
吴邪摇头像是拨浪鼓的速度:“不要,坐够了,我不怕晒,我要溜达一圈,活动活动。”
说着把他的背包从牛车上拽下来,颠颠跑过去放到水边的大树下,自己跑到另一边的水岸边,弯腰挑几个好看的石头,去打水漂玩了。
吴三省回头问赶马车的老头,说道:“老哥,船得什么时候来啊?”
老头说:“说不准嘞,我先问问狗子。驴蛋蛋!驴蛋蛋!”
“汪汪汪!”黑色皮毛的驴蛋蛋从水里欢快地游过来。
老头说:“驴蛋蛋,快去告诉让你主人来接客人了。”
大奎靠近狗:“嘿,这狗怎么这么臭啊!”
吴三省走过去闻了闻,变了下脸色,伸手让吴邪过来,用杭州话小声说:“小邪这狗不对劲,八成吃死人肉长大的,一会上船小心点。记得留个心眼。”
驴蛋蛋在老头那里吃到了,他提前准备好的鸡鸡内脏,吃好了又跳进水里快速的狗刨游走了,大概是去叫主人。
吴邪看着狗走了,也小声说:“这狗确实好臭啊,三叔,既然有问题,为啥还要继续跟他走。前面要是有危险陷阱呢,咱们要不回头,或者从旁边山上穿过去,又不是就这一条道。”
吴三省拍拍他脑袋:“还有一个小时就到地方了,你现在原路回去得多久。爬山你看着不高,实际走得老远了,爬半路上去你就得喊累。
你三叔我这么些年,养了这么多的人,我怕个什么,出了任何事情都能解决。我是怕你小子不当回事,给你提个醒,懂不懂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