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和兰香茶社谈合作的另外一方,也是大世界的人!”徐晴雪说道。
“徐姐,大世界…到底是一个什么势力?”我忍不住问道。
我在徐姐耳朵里听到了很多次这个名字。
也在阿虎口中听到过。
但他们对此都是避之不谈。
从目前的种种迹象来看,这个大世界应该是要抢夺金河的博彩、洗浴市场了。
“大世界……”徐姐沉吟了片刻,随即像是豁出去了般,说道:“大世界的老板杜三爷……实际上就是沈老板的亲叔叔,早些年入赘了杜家因此改了姓。”
“杜三爷?沈老板的叔叔?”
“嗯。”
徐姐点了点头。
难怪大家都对此避之不谈,原来是家事。
得罪谁都不讨好。
“那这算是家族斗争?”
徐姐说:“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了解,沈老板她平时也不和我聊这些,大概就是她父亲和两个叔叔为了争夺她爷爷留下来的家产,这些年是斗得头破血流,就连沈老板的父亲都在这场斗争中去世了,现在沈老板需要一个人去面对这些。”
我点了支烟,安静地听着。
家族争斗就像一滩河水,表面平静,内里却暗流涌动。
利益面前,亲情往往是最先被牺牲的东西。
究其根本。
无非就是个利字。
徐姐继续说道:“原本杜三爷的地盘划分并不在金河,三家各自发展,互不打扰,但现在沈老板的爸爸死后他就开始渗透进来了,目的就是想一步步蚕食掉沈老板的地盘,最终实现他一家独大的野心。”
“对了,忘了告诉你,咱们的沈大老板可是个大美女哦!~”
听到这话我倒是有些意外,我只知道金河会所有个神龙不见尾的老板姓沈。
却不知道她是个女人。
“想必她很累吧。”我随意脱口而出。
没想到徐姐一听到这话,竟然有些哽咽。
“是啊,一个弱女子,才死了老爹,又被几个叔叔欺负,能不难?能不累?她才二十七岁啊!”
我吸一口烟雾,没再说话。
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情,我不感兴趣。
家族之间的斗争向来是残酷的。
得见血。
大世界只要不来惹我和金河会所,大家相安无事。
当然,要是得罪了我,我也定然不惧。
“总之,”徐晴雪整理好情绪,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大世界不来惹我们,我们也不主动招惹。但要是他们敢动金河...”
她没有说完,但我懂她的意思。
我拍了拍徐姐的后背,说道:“放心,金河会所这地方,丢不了。”
金河会所与我有恩,江湖中人重情义。
无论如何,我会拼死保全这块地方。
徐姐突然抬头看了看我,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阿宝。”
我看向他。
“不知道为什么,我相信你说过的每一句话。”
…………
第二天,我照常来到了办公室,现在的我很清闲。
我双手枕在脑后,躺在了办公椅上。
门突然被推开,张超拎着早餐笑嘻嘻地走了进来。
“宝哥,给您带的早餐!”
我撇了一眼他,然后起身接过早餐,细嚼慢咽着。
张超嘿嘿笑道:“宝哥,钱的事……能不能缓两天,我现在手头……”
前天刚从金雀赌场赢了三十万,分了一半给阿虎。
即便不要张超那四万块钱也无所谓。
当然,原本我也没打算要。
只要小桃红这事儿成了,几万块的代价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