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里安静了一会儿,只能听见外面的虫叫声。
张小玲突然噗嗤笑了:“喂,阿宝弟弟,咱俩这算不算是经历过生死了?”
我扭头看她。灯光下,她脸上还带着点灰尘,但眼睛亮亮的。
“怎么?想跟我拜把子?”我逗她。
“去你的!”她轻轻捶了我一下,又赶紧收回手,“我就是觉得...挺神奇的。昨天还在为茶山代理权发愁,今天就跟逃犯似的躲在这破仓库里。”
我笑了笑,没说话。
张小玲往我这边靠了靠,声音低了些:“说真的,刚才在赌场,你跳楼的时候,我都吓死了。还以为咱俩真要交代在那儿了。”
“放心,”我扯了扯嘴角,“我命大得很,死不了。”
“吹牛!”她白我一眼,“刚才谁疼得直哼哼?”
“那不一样...”我继续嘴硬的说。
夜越来越深,仓库里有点冷。
张小玲把外套脱下来,盖在我们俩身上。
我们靠坐在麻袋堆里,煤油灯的火苗忽明忽暗。夜已深,连虫鸣都渐渐稀疏。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狗吠声。起初还远,转眼就逼近仓库外墙。
杂乱的脚步声和吆喝声清晰可闻:
“这有个旧仓库,给我搜仔细点!”
“把狗牵过来闻闻!”
我和张小玲同时绷直了身子。
黑暗中,我们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惧。
“快!”我压低声音,拉着她钻进麻袋堆最深处一个极其狭窄的空隙。这地方原本是堆放废木料的,勉强能容下两人,但必须紧紧贴在一起。
刚藏好身子,仓库铁门就被“哐当”一声踹开。
手电筒的光柱在仓库里胡乱扫射,脚步声杂乱无章。
“搜!每个角落都别放过!”
我们屏住呼吸。张小玲整个人缩在我怀里,我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她的后背紧贴着我的前胸,隔着薄薄的衣衫,体温互相传递。
为了挤进这个狭小空间,她的腿不得不缠在我的腰侧,这个姿势让两人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一只狼狗的喘气声越来越近。热烘烘的鼻息喷在麻袋上,隔着布料都能闻到腥味。
那狗在我们藏身的缝隙前停下,开始焦躁地刨地。
我眯起眼,透过麻袋的缝隙死死盯住那只狗的眼睛。
那是种经历过生死的人才有的眼神——冰冷,凶戾,带着杀意。
狗突然呜咽一声,夹着尾巴后退了几步,任凭训导员怎么拉扯都不肯再上前。
“这破地方能藏什么人?去别处搜搜!”脚步声渐渐远去。
仓库重归寂静,但我们还保持着那个尴尬的姿势。黑暗中,感官变得异常敏锐。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张小玲每一寸身体的曲线,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脖颈上。
她突然轻轻动了一下,大腿无意间蹭过我的下身。
我浑身一僵。
黑暗中,她低低地笑了起来,热气呵在我耳廓上:
“原来...你也是会有感觉的男人嘛。”
她的声音带着戏谑,又有些许得意,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我没说话,只是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仓库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暧昧地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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