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威胁信的事情,自然是阎埠贵。
阎埠贵没敢说这办法不行,就只好回家拿纸笔。
三大妈看到他拿纸笔,心里就是一惊,连忙站起来拦着他。
“你疯了,真要告孩子。我可告诉你,孩子是咱们最后的退路。
你要真告他们,那就是跟他们撕破脸。
哪怕他们答应给咱们养老,你能保证他们会真心对咱们吗?”
阎埠贵无奈地解释:“我又不傻,怎么会告自己的孩子。”
“那你拿纸和笔干什么?不是写举报信?”三大妈一脸的不信。
阎埠贵只好解释了一下纸和笔的用途:“这下你放心了吧。”
三大妈没想到事情还能那么干:“街道办都管不了,报社能管了?
你说这个办法能行吗?
傻柱要是答应了,咱们以后是不是也能跟郑强那些人一样。”
阎埠贵直接泼了一盆冷水:“你想什么呢。傻柱跟咱们就是邻居关系,他有什么义务孝顺咱们。
这就是白忙活。”
“啊。”三大妈震惊地张大了嘴,不解地问:“你知道白忙活,干嘛不告诉老易。”
阎埠贵没好气的道:“他们三个都赞同,我能反对吗?
我要反对,他们让我想办法,我能怎么办?
有这个办法在前面挡着,他就不会逼着我去告咱们的孩子。”
文化人,想的都多。
阎埠贵这个没骨气的文化人,想的就更多了。
他为了不让自己家有损失,这个时候还对易中海藏着掖着。
他心里还抱着侥幸心理,认为孩子不会不管他。
孩子是他最后的退路。
“你一会去找老刘媳妇,跟他说说,别让老刘傻乎乎的去告自己的儿子。”
为了让自己有对抗易中海的底气,他还打算把刘海中拉上。
三大妈点点头,表示自己明显。
如今这个局面,阎埠贵两口子讨论过很多次了。
两人都觉得,易中海是无力回天了。
他们必须为自己准备退路。
易中海并不知道,等阎埠贵回来,就把自己打好的腹稿说了出来,让阎埠贵润色。
阎埠贵根据易中海的想法,写了一封威胁何雨柱的信。
信的内容没什么新意,无非是何雨柱发达了,不能忘本之类的话。
易中海看了一遍,感觉有一句话不太行,又让阎埠贵重新写了一份,才满意。
几个人忙碌了一天,也都累了,准备休息。
可是大刀那些人的生活,才刚刚开始,他们在院里放着音响,鬼哭狼嗥的唱着歌。
易中海几个被闹得睡不着。
刘海中气呼呼的要出去跟他们理论,被二大妈给拦住了。
“你别去了,去了也没用。那些都是小混混,不讲理。
万一动了手,那可怎么办。”
这一下,刘海中就冷静下来了。
二大妈趁机询问:“要是老易让你告咱们的孩子,你打算告吗?”
刘海中想也不想地就说:“告。光天和光福那两个兔崽子,都跑了多少次了。
我非让公安,把他们抓回来不可。”
“那光齐呢?你也要告他吗?”二大妈有些焦急地询问。
告刘光天和刘光福,二大妈没什么意见。这两个人,在他们心里就不是儿子。
但是刘光齐就不一样了。
那可是老两口一辈子的指望。
两人根本就没想过,让刘光天和刘光福给他们养老。
这两人想给他们养老,他们还嫌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