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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过后,一个宫女偷偷的走到陈致义面前拦住了陈致义的去路道“殿下,娘娘在庆春宫里等着您。”
陈致义扫了一眼左右随后点头道“我知道了。”
另一边霍以然走到陈致礼面前把陈致礼坐着的轮椅从卫风手中接了过来,开口道“四哥,就让我送你到宫门口吧。”
早在回京的路上叶轻寒和陈致礼就调回来了,现在出现在皇宫的人确实是陈致礼本人,最近陈致礼身子不是很好,陈敬言格外开恩准许他在内宫乘坐马车,他原本是准备宴会一完就坐上马车回府的,却不料霍以然竟整了这么一出。
对陈致礼而言,霍以然的要求他鲜少有不答应的,再说他也许久没有同霍以然聊过了,于是毫无悬念的他点头应了霍以然的要求,纵然一旁卫风一直在同他使眼色,他也没有去理。
陈致礼嘴角牵起一个淡淡的笑容,回头看着霍以然道“恭喜你了。”
“恭喜我什么?”霍以然同样也是笑着,但笑容显然没有陈致礼那么真切,只是淡淡的像是完全不把陈敬言的奖励放在心上一样。
陈致礼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霍以然的面容,然后淡淡的问她道“有心事?”
“你真是快成我肚子里的蛔虫了,我想什么你都知道。”霍以然又笑了,这一次的笑容显然比她刚刚的要真诚多了。
“什么事情想不通?”
“之前我欠了一个人一个人情,那个人没有告诉过我他的基本信息,但是最近我却在无意中得到了一个可能是关于他的消息,你说我该不该去把这份人情还了?”霍以然眼神纠结,心情是真被叶轻寒搅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是怎么样的人情呢?”陈致礼微微抬起头冲着她问道。
霍以然一边推着陈致礼的轮椅向宫门口走去,一边回道“是很重要的人情,算是他救了我的命吧,可是我不敢肯定救我的人和我最近得到消息的人是不是同一个,你说我要不要做些什么呢?”
“你的心是怎样想的呢?”陈致礼没有回答霍以然的问题反而是反问了她一句。
“我的心,”霍以然握着轮椅把手的手腾出一只抚在了自己的胸口,想了半天然后道“我也不知道。”
陈致礼笑着回道“当你不知道该怎么去做的时候就静下来,问问自己的心,问问自己的心到底想要做些什么,当你心里还在犹豫的时候,那么你就可以去做了,因为当你下定决心的话你的心就不会犹豫了。”
庆春宫,陈致义和德妃坐在一处相互对峙着,俩人相互不发一言已经有了很长时间了,最终胳膊还是没拧过大、腿,德妃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冲着陈致义道“你是在生母妃的气吗?”
陈致义面色如常,冷冷的回道“儿臣不敢,母妃做事都是为了儿臣好,儿臣又如何敢生母妃的气呢。”
“这不还是在生我的气吗?”德妃慈祥的看着陈致义,缓缓的道“日后你就会明白母妃为什么会这样做了?你和靖安公主并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