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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春宫,陈致义走后没一会儿,德妃就听到了外面宦官的通传,迅速调整好自己的心情,脸上刚露出温婉的笑容,陈敬言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德妃脸忙上前两步,冲着陈敬言跪拜行礼道“参加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妃不必多礼。”陈敬言做了个虚扶的动作,冲着德妃缓缓的道“快快请起。”
德妃动作优雅的站起身子,恰到好处的抬起自己的头颅眼神中带着几丝泛红的泪意。
见此情景,陈致义连忙上前两步揽过德妃的身子,状似关心的道“爱妃眼眶怎么红了?莫不是身体何处有何不适?”
“臣妾身体并未有何不适,”听见陈敬言的话语,德妃的眼神愈加红了几分,强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掉出来,看着陈敬言缓缓摇头道“陛下,臣妾只是今日看到义儿身材又消瘦了几分有些心疼,过几日便好了,臣妾只是,只是太想念义儿了。”
“祖宗礼法毕竟荒废不得,成年皇子不得私自出入宫廷是祖宗定下来的规矩,即便是我也不能随意更改。”陈敬言看着自己怀中的德妃,眼中露出几丝爱怜之色,
德妃微微低下头,用手中的帕子掩住了嘴唇,低声啜泣了几声,随即抬头看着陈敬言,楚楚可怜的说道“臣妾晓得陛下的难处。”
看着德妃的样子,陈敬言沉默了些许时候,才开口道“祖宗只说过成年皇子不得随意出入宫廷,却未说过不让皇子进宫请安,原本那些宫外的皇子公主们便是初一十五定时进宫请安的,义儿在边关错过了些许请安的日子,过几日朕便传个口信儿与他,让他进宫来陪陪你,也算是尽孝了。”
“臣妾这厢谢过陛下了。”德妃忧伤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笑着向陈敬言再次行了个礼。
陈敬言看着德妃温润的说道“这才对嘛,朕的德妃笑着的时候最漂亮了。”
“那臣妾哭泣之时是不是就不好看了?”德妃冲着陈敬言娇嗔道。
“德妃什么时候都好看只是笑得时候是最最好看的,哭的时候更是令寡人心生怜惜。”陈敬言含情脉脉的看着德妃,眼神深邃动人。
看着陈敬言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一样的眼神,德妃差点就控制不住想要问他,她和林罄然到底谁更得他的心一点了,要不是德妃还有一丝理智,说不准她就真的问出口了,索性德妃还有一丝理智,舍不得把这个美好的情景破坏掉。
“天色已经不早了,陛下明日还要早朝,让臣妾伺候您更衣就寝吧。”说着德妃就把手伸向了陈敬言的衣服,作势就要为他更衣。
同一时间,霍以琴处。
霍以琴冲着自己对面的黑衣男子声色俱厉地说道“你不是同我说她决不会从边境回来吗?她怎么从边境回来了,这次回来以后,她定会更得皇上的宠幸,到了那个时候再想杀她,可就难了。”
黑衣人把一包金银珠宝扔在霍以琴的面前,冷冷的说道“交易取消。”
“你什么意思?你是在说逗我玩吗?”霍以琴脸色变得有些坐立不安。
“你没有告诉我们目标的真实身份,主上认为你不真诚,我们从不和不真诚的人合作。”黑衣人面无表情的继续道。
“我找你们的时候,她还不是公主,只是一个寻常的大家闺秀而已,是你们行动太慢了,等到她成了公主之后才开始行动的,不是说你们什么活儿都敢接吗,怎么听到她是公主便害怕了不成?你们这样做是不守诚信,就不怕我说出去让你们日后都没有活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