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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一、永宁殿。
这两个字眼在左夜的脑海中绽放开来,眼前的这个女子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么机密的事情会被她知道。
永宁殿是陈敬言的寝宫,腊月二十一是他们行动的具体时间,如此机密的事情在一个毫无关联的人口中说出来着实是让左夜惊讶万分。
“您不必担心,我并不是您的敌人,我是来帮助您的。”
左夜怀疑的看着锦绣。
锦绣冲着左夜露出个温婉的笑容,她希望留给左夜最后的映像是完美的,她知道如果她背叛了天下第一阁背叛了阁主是什么下场,当她决定把一切都告知左夜的时候就已经料到了她的结果,她不害怕,他是她漫长的生命中唯一的光亮,为了他她可以做任何事哪怕他早已不记得她了,哪怕他什么都不知道,她唯一想要的只是能在他脑海中的回忆里占据一席之地,为此她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左夜当然不知道锦绣心中是什么样的想法,他的手指缓慢的向袖子深处探去,在她把这一切告诉别人之前,在她毁掉他们的计划之前他要杀掉这个知道了太多的女人。
锦绣苦笑的看着左夜的动作开口道“您不必想着怎么杀掉我,我只是来告知您一件事情而已再知道了我要告诉您什么事情之后,到了那个时候您在杀掉我也不迟。”
也许死在他手里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反正她已经难逃一死了倒不如死在自己心爱的人的手里。
左夜手中的动作一僵,这个女人说的倒也不错,听听她到底要说些什么也没有什么坏处,反正已经跟着她过来了,再回去也晚了倒不如听一听她要说什么,如果她骗了他的话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有微风拂过,锦绣头上的帷帽被风刮起遮住了她的脸,空气中仿佛流动着一种悲怆的味道,这大概是冬季的风所带给人的特殊感觉吧,锦绣看着左夜像是这是她最后一次看着左夜一样,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左夜的脸庞像是要把他的脸深深的刻在自己的脑海里。
赶在左夜不耐烦之前,锦绣终于张开了口,开始把她知道的一切缓缓的说给左夜听,就像是在诉说一个优美的爱情故事而不是一个承载了许多人性命的惊天计划。
…………
霍以然从陈致义的房间走了出来,不禁打了个哆嗦,这冬天的天气真是一会儿一变刚刚还是微风徐徐现在就刮起这么猛烈的风来,确实是该添衣服了啊。
哆哆嗦嗦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还没关上门霍以然就眼神一变,立刻要出门,陈致义给她派来的那两个侍卫还在外面,只要走出这扇门去她就安全了,谁料她的脚还没迈出门就被人拉了回来。
那人从霍以然身后伸出手来,一只手捂住霍以然的嘴把她拉进房间另一只手关住了房门。
这短短的一瞬霍以然心中想了许多的事情,这一次她是确实感到了害怕,从前的那几次或多或少她都是有心里准备的,唯独这一次她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就被人制住了,虽然她喜欢和死神擦身而过的感觉但这一次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前几次那么幸运。
再往后霍以然的意识就消失了,她不知道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被人从戒备森严的轻云骑营地运出来的,她只知道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她是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
霍以然打量着这间房间,虽然设施很简陋可是看着这周围的一切绑她来的人应该是大户人家,也是没有几分背景又怎么敢绑架她呢,当时霍以然的第一反应就是她和陈敬言的事情被左相知道了是左相把她抓过来的。
可是紧接着霍以然就推、翻了这个猜测,如果是左相绑她过来想要找她报仇的话应该直接把她绑起来,可是没有她的手脚是自由的,这就代表着绑她过来的不是左相,那么不是左相的话还有谁会绑她过来呢,这样柔和的手段就代表着绑她过来的人并没有想要她命的想法,那是想要跟她做交易吗?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