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虎背熊腰,一样的五大三粗,一样几乎布满了半张脸的络腮胡子,霍以然根本就分不清他们两个究竟谁是谁。
“我是黄连,我的话要多一些。”黄连上前一步冲着霍以然解释道“他是黄山,他的话要少一些。”
这个解释还不如不说,霍以然摆了摆手,算了还是让她在以后的日子里慢慢摸索吧,刚刚黄连说的根本就没有实际意义嘛,她问的是面貌特征上的差异,他却告诉她他们个性上的差异,这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霍以然给自己做了好一会儿心里建设才进了议事堂,一进议事堂陈致义就抬头看着她道“你也是真够能睡的,整整睡了一天。”
“昨儿个晚上睡不着,快早上了才有了睡意,原本想着眯一会儿的没想到一觉睡过了。”霍以然装做若无其事的找了个离陈致义比较远的地方坐了下来。
陈致义只当霍以然是不好意思,从桌子上拿起一份折子走到霍以然跟前递给她道“你看看父皇的手谕,晌午的时候刚过来的看你在睡觉就没叫醒你。”
霍以然打开折子一看,眉头不自觉的皱紧了起来“要这么多人?”
“这么多人不是问题,从轻云骑里面抽上一些再从京畿营里抽上一些就够了。”陈致义在霍以然旁边坐了下来,“问题是我们要怎么把他们乔装送进宫去。”
“不是已经把左相的犯罪证据都搜集好交给皇上了么?为什么还要费这么多事儿,直接把左相抓起来不就行了。”这个时候霍以然根本就没心情注意陈致义已经坐到了她身边的事情,她的注意力完全在手中的这份折子上。
陈敬言要陈致义和她在两天时间内抽出一千兵马把他们乔装送进宫去。
“两千,又不是什么小数目,就是再怎么乔装也得让他们稍微练习一下啊,总不能这会儿一定下计划那边就把他们送进去吧,而且我觉得这件事情应该同王清源他们商量一下。”
在霍以然开口说出王清源的名字的时候,陈致义的眼神黯了一下,见霍以然立刻就准备吩咐侍卫去把王清源他们叫过来的时候阻拦住了她“父皇的意思是知道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甚至那些士兵也不希望他们在事发之前就知道事情的全部。”
“那怎么训练?这种情况不是应该去找那些暗卫或者死士吗?正常的士兵短时间内是做不到这些的,我真搞不懂皇上是怎么想的?”霍以然满脸不解的。
“你是知道左相的真面目了,可是百姓不知道啊,父皇要是贸然把左相抓起来留给世人的是一个怎样的名声,而且万一失手了左相打着君上不仁的旗号起兵的话又该如何,如果能让安稳的让这件事情平息下来的话,我想没有人不愿意,但是我们也要准备好打一场恶战的准备,每一场战争在上战场之前一定不能只有一个计划,如果这个计划失败了要及时启动备用计划才不至于让我们被动,这一千兵马在这其中所起到的作用就是这个。”
陈致义这么流利的解释着这件事,霍以然更加感觉自己要学的还有许多,她确实没有想到陈致义说的这些,她只是想着怎么方便怎么来,完全都没有考虑过这背后还有这么些弯弯绕绕。
如果是这样的话确实该想一想要怎么把这些人不引人注意的送进宫了,忽然一道灵光闪过霍以然的脑海,她侧过头看着陈致礼“前段时间下了那么大的大雪有些地方甚至都闹了雪灾,我们以祭礼的名义把这些人送进去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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