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空岛的清晨,阳光照常洒下来。
李默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吃早饭,往院子里的石桌上一坐,掏出手机,打开星博。
前五篇野史的评论区还在不断刷新,热度已经突破了天际。他扫了一眼,嘴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今天写点什么呢?”他靠在椅背上,望着天空,开始琢磨。
虚无。IX。那个把自己变成黑皮蛋的星神,那个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无所谓的星神,那个连存在本身都觉得没意思的星神。祂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想了想,决定先发一条预热。
“今天来聊聊虚无。聊聊祂为什么把自己变成黑皮蛋,聊聊祂曾经的爱人,聊聊祂那个不省心的儿子,还有——祂伴侣在外面那两个私生子。”
评论区瞬间炸出一堆人。
“虚无有过爱人???”“虚无还有儿子??”“等等,私生子又是什么鬼??”“来了来了!这人的野史第六弹!前排出售瓜子饮料矿泉水!”
李默没有理会这些评论,开始打字。
在很久很久以前,虚无还不是虚无,IX还不是那个连存在都懒得的黑皮蛋。
那时候祂有一个名字,但已经没人记得了。那时候祂有一个爱人,叫不朽。
龙祖,生命的源头,万物的起点。祂们一起看过星海的诞生,一起见证过宇宙的童年。祂们相爱了很久很久,久到连时间都觉得疲惫。
然后不朽死了。不是被杀死,是自然消亡。任何有起点的事物,都有终点。不朽的终点,就是虚无的开始。
祂站在不朽的遗体前,看着那具曾经孕育万物的身躯慢慢消散,看着那些龙鳞化为星尘,看着那些龙血渗入虚空。祂伸出手,想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了一把虚无。
从那天起,祂的生活再也没有光了。祂开始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星海的流转没有意义,生命的诞生没有意义,连自己的存在都没有意义。
祂把自己缩成一团,缩进宇宙最深处,缩进连光都照不到的地方。祂变成了一个黑色的皮蛋,一个什么都不在乎的皮蛋。这就是虚无的诞生。
评论区安静了片刻。
“我靠……这也太虐了……”“虚无是因为不朽死了才变成这样的?”“所以虚无不是本来就虚无,是失去了挚爱才虚无的?”“这个设定……居然意外的合理?”“不对!这太虐了!我要缓一缓!”
李默继续写。
但祂们还有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叫阿哈。阿哈从小就看着母亲一天天消沉,看着祂把自己缩进壳里,看着祂对一切都失去兴趣。
阿哈想了很多办法逗祂开心。祂炸过星云,偷过星神的权柄,在宇宙的各个角落搞恶作剧。
但母亲只是看着祂,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没意思。”
阿哈不信。祂继续找,继续闹,继续在宇宙中制造混乱和欢乐。祂想知道,这世上到底有没有值得高兴的事。
然后祂发现了一件事——追求意义这件事本身,就是最大的意义。祂笑了。从那天起,祂成了欢愉。
评论区彻底炸了。
“阿哈是虚无和不朽的儿子???”“欢愉星神是虚无之子???”“所以欢愉追求快乐,是为了治愈母亲的虚无?!”“这个设定也太好哭了吧!”“阿哈:妈妈不开心,我要让全世界都开心。虚无:没意思。阿哈:那我让全世界都笑给你看!”
有人弱弱地问:“所以欢愉的命途,是从虚无中诞生的?为了对抗虚无?”
李默回复了这条评论:“不是对抗,是治愈。虚无觉得一切都没意义,欢愉就去找意义。虚无觉得什么都不值得笑,欢愉就让全世界都笑。这是儿子对母亲的爱。”
评论区又炸了。
“这哪里是野史,这是家庭伦理剧!”“所以欢愉到处搞事,是为了让虚无开心?”“阿哈:妈妈,你看我炸了半截列车!好笑吗?虚无:……没意思。阿哈:那我再炸半截!虚无:……随便你。”“这是什么母子互动啊!!!”
李默正打算继续写,忽然看到一条评论。
“不应该呀!我记得繁育和丰饶不是获取了部分不朽的概念吗?”
他的手指停住了。盯着那条评论,看了很久。繁育。丰饶。不朽的私生子?他的眼睛越来越亮。
“有了!”他猛地坐直,开始打字。
评论区还在疑惑,他已经飞快地敲出一段新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