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姐听到这话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不是你有——”
话还没说完琼姐就紧急撤回了一句骂人的话。
她深呼吸了好几次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
但显然她失败了。
所以她用近乎破碎的目光看向裴羡南,声音抖得非常厉害:“杜州没有杀人。”
“你这是污蔑!”
“我们杜州可是公众人物,你知道你这话要是传出去会给他带来多大的麻烦吗?”
“杜州可是樊城这边特地请过来当宣传大使的,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出这种丑闻,哪怕后续澄清了黑粉肯定也会抓着这些事不放!我们杜州的名声全都要毁了!”
“裴警官,你可是刑警队的队长,不能这样空口白牙地乱说话啊!”
琼姐的话越说越急。
她字字句句都是在为杜州辩驳,完全是一个为自己旗下艺人好的经纪人该有的样子。
但越是这样就越是显得她心虚。
如果不是因为知道什么,琼姐绝对不可能这样声嘶力竭地为杜州辩护。
“我们当然不会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请你们过来。”
裴羡南面对琼姐的崩溃质问表现出了一种近乎冷酷的沉稳淡定。
他那双黑黢黢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琼姐,眉宇之间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笃定。
琼姐心虚地垂下眸子。
这一举动更加坐实了某些事。
琼姐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肩膀迅速垮了下去。
“杜州他……”
琼姐大概是想问杜州那边情况怎么样。
但话到了嘴边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最终只捂着脸哭出了声。
这个一直以来都表现得非常强势的女人在这一刻终于露出了柔弱的一面。
但在法律面前,眼泪并不能解决一切。
“方便讲一讲吗?”
问出想要的结果之后裴羡南比刚才要温和许多。
警员给琼姐倒来了一杯水。
琼姐伸手接过,轻声道谢,却没有喝,只是双手握住。
好像这样就能汲取到一些温度。
她没开口裴羡南也没催促。
直到琼姐大概是想通了,轻声开口说:“人其实是我们一起杀的。”
回忆起当时的情况琼姐还是觉得有些心惊胆战。
“杜州那天是私人行程,我之所以会请大家一起去君悦来就是为了替杜州掩盖。”
裴羡南说:“你是担心杜州被拍被曝光私底下去酒店?”
“是。”
琼姐声音很轻,整个人看起来却比刚才要舒缓不少。
看来藏在心底的秘密被说出来之后确实让她松快不少。
“我们做好了万全准备,也留出了足够的空间,公关方案都写了好几个,唯独没想到那天邹梅梅也会在这家酒店,并且还一眼就看到了杜州。”
琼姐脸上看不出是嫌恶还是恼怒。
提起邹梅梅的时候她的语气非常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