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初看着他,忽然笑了。
“行,”她说,“那我联系联系。有消息通知你。”
徐鹤铭愣了两秒。
然后他猛地扑上来,一把抱住苗初。
“娇娇姐姐!”他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把苗初勒得喘不过气来,“我就知道你是无所不能的!”
苗初被他勒得直翻白眼,拍着他的后背:“行了行了!松开松开!勒死我了!”
徐鹤铭松开她,退后两步,眼睛亮得像星星。
“娇娇姐姐,你怎么这么厉害?什么都能弄到!”
苗初弯了弯嘴角,没接话。
她能说“因为我有个空间”吗?
不能。
所以她只是笑笑,揉了揉他的脑袋。
“行了,别贫了。”她说,“赶紧回去睡觉。这事儿得慢慢安排,急不得。”
徐鹤铭点点头,转身往外跑。
跑到门口,他又回过头,看着苗初。
月光从门外洒进来,照在他身上,在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娇娇姐姐!”
“嗯?”
“谢谢你!”
说完,他就跑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里。
“他这么私自出来没问题?”苗初看着陆今安。
“放心,他肯定打报告有通行证了,要不然门口的卫兵不会让他进来”陆今安解释。
屋里安静下来。
苗初站在桌边,脑子放空看着空间的那些乱七八糟。
陆今安走过来,从身后环住她的腰。
“真有办法?”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带着几分沙哑。
苗初轻轻“嗯”了一声,在他怀里蹭了蹭。
陆今安没问是什么办法。
他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紧。那双手臂像铁钳一样,却不会弄疼她,只是把她牢牢地箍在怀里,像是怕她跑掉似的。
苗初弯了弯嘴角。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不该问的从来不问,不该说的从来不说。可那双眼睛,却什么都看在眼里,什么都记在心里。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
“今安哥。”
“嗯?”
“你相信我吗?”
陆今安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低下头,看着她。
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眼睛很深,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井。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却又被压得很深很深。
“嗯。”他说。
就一个字。
可那个字里,有苗初听得到的笃定。
她的心跳快了一拍。
“那明天你帮我找个场地,”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我来安排飞机。但是——”
她顿了顿,斟酌着措辞。
“你别问飞机是怎么弄来的。我也不会说。”
话说完,她就那么看着他,等着他的反应。
屋里很静。
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苗初看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里看出些什么。
如果他问……如果他不依不饶……如果他用那种怀疑的眼神看她……
那她不介意换个老公。
她早就想好了。空间是她最大的秘密,是她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底牌。除了父母她还不敢将所有托付另一个人……
就算是陆今安,也不行。
如果他接受不了……
那就算了。
她看着他,等着。
一秒。两秒。三秒。
陆今安看着她,目光沉沉。
然后他开口。
“好的。”
苗初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