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橙偷偷摸摸在他唇角亲了一下,然后很难为情的垂下了头。
“一会儿有人要过来了。”
他在压着她的后腰亲了几下她的脸,后面他再也不说疼了。
等薛应到手术室进行手术的时候徐教练才跟她说。
其实薛应之前无论受什么样的伤,他从来不喊疼。
他已经习惯了沉默和忍耐。
教练和虞橙坐在手术室外面低声交流,他有点感慨。
之前他们根本就没打算招虞橙,她是自己提了降薪之后才进入DKG的。
而且一开始她就不受薛应待见,那时候他们甚至以为她会被薛应的冷脸逼退。
可是现在的发展已经和他们当初的预料截然不同了。
他们所有人都不看好的小窝囊废把他们DKG的冷酷暴君栓的死死的。
或许一开始虞橙确实在DKG可有可无,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了。
徐教练:“橙子,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把下个赛季的合同续一下。”
他看薛应和虞橙这样,估摸着说不定再过不久他们就能喝上俩人的喜酒了。
前天薛应还跟他说比赛结束他要请两天假,听他那意思,他是想带虞橙回他爸爸那边见个面吃个饭。
薛应到亚洲区之后,他很少回来菲尼克斯,但是他其实和他爸爸的关系是最亲近的。
虞橙抱着薛应的外套,她说,“我不续签了。”
在她吻过薛应的手指时,他已经是100%的好感度。
她的任务已经结束了。
她不会再续签了,因为她要走了。
一开始教练没当回事,他还跟虞橙说,“是找了海港那边其他的工作吗?”
“也是,你的专业和薛应确实不太匹配,不过找工作还是尽量找的近一点,太远了薛应估计受不了。”
“你找的哪儿的工作,我看看那一片安全不,最近大经济不好,人心浮躁的。”
“俱乐部给薛应调一下时间表,好让他有空去接你下班,年轻小情侣,可不得多点时间在一块……”
他说了一会儿,虞橙始终没有发出什么声音,他的话戛然而止,然后他侧头看虞橙。
“橙子,你跟我说说,你真的找其他工作了吗?”
“有什么其他安排,你得提前跟我吱个声。”
“要不然你也知道,我没法跟薛应交代,他发起疯什么样你也知道。”
虞橙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这件事先不要告诉他。”
“我有我的安排。”
她这话让徐教练脑袋嗡的一声,他觉得虞橙这模样有点不对劲儿。
“你和薛应,你俩是好着的吧?”
“你是对薛应有什么地方不满意吗?”
“徐哥跟你打包票,他虽然脾气坏点,但是这人真靠得住,跟他处,不吃亏。”
“他没谈过什么恋爱,也从来不跟女粉搞什么暧昧,真的,他看着冷脸,但是他真的,真包纯!”
他急赤白脸跟虞橙推销薛应。
虞橙说:“我知道。”
她说,“你别着急,我有我的安排。”
徐教练问她到底有什么安排,他看着要着急死了,而虞橙始终不说。
她被问的没招了,借口去给薛应买饭从这逃走了。
虞橙走了挺远才从中餐馆买到骨头汤,这个东西薛应会比较需要吧。
回来的时候路过一间治疗室。
她从半开着的门中看到里面的人,是那个殷承礼。
他眉眼冷淡的叼着一支烟,而他身侧的白大褂医生在战战兢兢的为他处理一处枪伤。
窥见门外的人,他疏懒的抬眼看过来,虞橙吓的嗖一下就跑了。
回到病房,薛应的麻药劲儿还没过,他胳膊上打了石膏,脸色苍白失血。
他应该很困,但是他一直在等她回来,等她回来之后他才放松神经。
“怎么跑那么远?”
他认得这家中餐店,那是他小时候他母亲带他吃过的一家店。
吃过那顿饭之后,陈琳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