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志斌走出车子,对他们叫道:“又是你们,都给我蹲下!”
“这次,不能再饶了你们!”
他叫过高新生走到旁边,征求他的意见。
高新生同意,他才拿出手机打电话,叫人开来一辆皮卡,把三辆摩托车装走,将六个混混全部带走。
在处理这件事的时候,龙紫薇找到高新生说道:“高镇长,快把郝书记带到乡卫生院去包扎一下,他的肩膀被他们的钢鞭打到,撕开一条长长的口子。”
高新生上前紧紧握着郝枫的手,一迭连声道歉:“对不起,郝镇长,是我没有教育好儿子,我向你赔礼道歉。”
他见郝枫肩膀上还在流血,赶紧叫他上车,把龚菲菲沙欣芳带上,一起往医院赶。
龚菲菲去宿舍里换了一件衬衫,才走出来坐进高新生的车子。
于志斌让他们一起到镇派出所做笔录。
一路上,高新生不停地给郝枫和龚菲菲道歉。
他暗示龚菲菲,做笔录的时候,不要提到他的事。
郝枫有意问:“高镇长,你真的舍得把儿子交给派出所处理?”
高镇长叹息一声:“唉,都怪我父母不好,自小太宠他,他妈比我还宠他。”
“他要什么,就给什么,娇生惯养,宠坏了。再这样下去,非出大事不可。”
“所以这次,我要借机治一治他,让于所长拘留他十五天再说,也让他在里边长长记性。连我这个父亲都不在他眼里,这样下去,还怎么得了?”
郝枫说道:“高镇长,你这样做是对的。”
高新生感慨道:“多亏了你啊,郝镇长,真的要谢谢你。”
“等他从看守所里出来,我跟他一起来请你吃饭,向你赔礼道歉。”
郝枫笑道:“这个不用,不过以后,不能再这样为非作歹了,不然一个好好的小伙子就废了。”
龚菲菲心有余悸道:“下午,我吓得心都要碎了。我想都是因为我,要闯祸了。”
“真的,高镇长,如果你晚来一步,高华鑫一刀砍下去,会是什么结果?”
“是啊,现在想想,我也很后怕,两腿进到现在还在发颤。”
高新生诚恳道:“这样的后果,我也有责任。龚老师,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龚菲菲听懂了他的悔意,轻轻“哦”了一声。
高新生先是送郝枫去医院包扎,知道他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又遭鞭伤,心里更加不安和尴尬,对郝枫佩服得五体投地。
从医院里出来,他带他们到一个饭店里,请他们吃饭。
吃好饭又送他们到镇派出所,在派出所做笔录的时候,龚菲菲候郝枫单独在的机会,悄悄跟他加了微信。
做好笔录出来,已是晚上九点多钟。
高新生按照郝枫的意思,先送龚菲菲到学校,让沙欣芳骑了助动车回家,最后才送他回宋玉琴家。
郝枫回到宋玉琴家里,宋玉琴早已睡了。
吕松林有没有出去,东房的门关着,他不知道。
他轻轻关好院门,插上门闩,再轻轻走到堂屋门口,推了推门,锁着,他掏钥匙开门。
他的动作很轻,怕吵醒宋玉琴。
太晚了,郝枫没有洗澡,身上旧伤加新痛,也不能洗。
他只用毛巾擦了擦脸和上身,就上床睡了。
这时已是晚上十点半,龚菲菲还是给他发来一条微信:郝书记,休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