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显示他光明正大,二是来个先声夺人,用气势来压倒人多势众的林家人。
果真有效果,林家人都愣愣地看着他,一时不敢出声。
几个上了年纪的林家族人纷纷落座,有些紧张地观颜察色。
朱红琳指着林兴晖:“他不是穿着交警制服吗?”
郝枫转身看着站在沙发边的林兴晖,走上前,大方地向他伸出来,不卑不亢道:“林警察你好,早就听朱书记说起你,但一直没有见你回来。”
他不失风度地笑着,显得那样彬彬有礼,气度不凡。
林兴晖犹豫,要不要跟他握手?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但跟一个给他戴绿帽的男人握手,他还是个男人吗?
要是传出去,他还怎么出去见人?
郝枫伸着手,有些尴尬,收回来不好,不收回吧?又太难堪。
屋子里的人看着这个情景,尴尬得屏住呼吸,谁也不敢出声。
到底要不要礼节性地跟他握一下手?
没有主见的林兴晖不去看老婆,而去看母亲。
他母亲眼睛一瞪,鼻子里狠狠地哼了一声,跟这种情敌还握什么手?
林兴晖就不敢再伸出手去,他有些尴尬地在沙发上坐下来,别转脸不看他。
郝枫比他还要尴尬,脸臊得发烫,心也紧张极了。
为了镇住这个场面,郝枫装出没事一般,不请自坐地在后面那张空着的椅子上坐下。
然后如开会一般,声音洪亮道:“好,你真的听信了谣言,那么,我就要给朱书记,也给我自己,澄清一下事实,还朱书记一个清白。”
屋子的人都屏声静气地听他说话。
“事情是这样的。”
郝枫开始说话还有些气堵,现在见大家都听得出神,越说越流利起来:“为了让北林村尽快脱贫致富,大沙镇镇政府让我来做驻村第一书记。”
“到了村里,我发现北林村之所以穷,除了交通闭塞等天然条件外,还有一个人为因素。”
“那就是有人沾着茅坑不拉屎,不作为,乱作为。我去镇里举报这个人,这个人是谁,我想你们应该都清楚,我就不点名了。”
“谁知他上面有人,把我们举报他的情况告诉他。他急了,想着办法报复我们。”
“怎么报复呢?他找不到什么把柄,只好造谣生事,说我跟朱书记有关系。”
“他知道这种谣言,对一个女人的杀伤力有多大。”
“他的目的就是把朱书记搞臭,把我赶走。”
郝枫说话时,外面陆陆续续走进来一些村民,围在门口看热闹。
听到这里,人群中有人嘀咕:“他说得有道理。”
也有人轻声说道:“他这么好一个干部,不可能做这种事的。”
郝枫脸不红,心不跳,又说得头头是道。
他年轻却老练的神态,稚嫩却流利的话语,大大出乎林家人的意外,一个个被镇住。
他们面面相觑,一时想不出话来反驳郝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