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调转车头往回走。
周永兴轻声对她说道:“进来坐一会,我有话跟你说。”
“本来,我想明天打电话给你的,正好你来了。”
韦雪霖见二楼有灯光,以为他老婆在家,就把助动车推进院子:“好吧,我稍微坐一会,说几句话就走。”
韦雪霖觉得他可怜,想进去劝一下他,在院子里顿好车子,走进客厅:“你老婆在家吗?”
周永兴为了哄住她,含糊道:“在家。”
韦雪霖在客厅里坐下来,抓紧时间问:“今天这事,你有什么想法?”
周永兴的酒意还没有完全退,他醉眼迷蒙地盯着韦雪霖,脸色难堪地叹息一声:“唉,郝枫这家伙,实在是太厉害了。”
“不过,我这是暂时的失利,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要跟他搞到底,我就不相信,我一个堂堂老村长,搞不过一个毛头小伙子。”
韦雪霖眨着眼睛,回避着他的色目:“老周,我劝你,还是审时度势,想开一些为好。”
“连镇里的郭书记都不是他对手,县长也把他当成宝贝,你不服气有用吗?”
“你不服气,跟他斗,只会把你自己弄得更惨。”
“真的,我劝你还是静下心来,出去打工,不要再在村里转悠了。”
“你还窝在村里,我担心你会把身心憋坏的。把职务让给年轻人,是大势所趋,你想挡是挡不住的。”
一向自负傲慢,现在又气急败坏的周永兴,哪里听得进这种话?
他瞪着红红的眼睛,生气反问:“你这么快就投靠他了?”
韦雪霖苦笑道:“老周,你想到哪里去了?”
“你这样顽固下去,是很危险的。我是为你好,劝你顺应潮流,不要与时代背道而驰。”
“雪霖,原来你也是墙头草。”
周永兴还是从他的角度理解问题,说话非常难听,还带着嫉妒和色火:“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不能说变就变吧?”
“你也不要太短视,要看得远,有能上能下的心态,我会东山再起的。”
说着他猛地坐到韦雪霖身边,抬臂搂住她肩膀,要将喷着酒味的嘴凑上去亲她。
韦雪霖吓得什么似的,拼命推着他身子,朝楼上呶着嘴巴。
周永兴气喘吁吁道:“她不在家,今晚不回来了。”
“我心里很苦闷,你就不要回家了,在这里陪陪我。”
韦雪霖一听吓死了,拼命挣扎,想挣脱出来逃跑。
她声音发颤:“你在骗我?老周,放开我!”
周永兴哭丧着脸哀求:“雪霖,今天,我心里痛苦得要死,你就安慰一下我吧。”
“我已经丢掉了职务,不能再失去你。再失去你,我就要疯了。”
韦雪霖挡着他的手和嘴,气得脸色都变了,低声骂道:“周永兴,你疯啦!”
“我看错人了,被你骗了,以后,我再也不理你了。”
周永兴真的疯了,猛地将她压倒在沙发上,嘴手并用,想再度征服她。
他气喘吁吁:“韦雪霖,我好生气。女人真的不可靠!”
“谁有权,就投靠谁?谁有钱,就傍谁。”
“我刚刚失势,你就要离开我,太恨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