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在大城市里,他这样的年龄,一点也不算大。只要有钱,还是一个钻石王老五。”
原来是婚姻方面的事,应该叫村妇女主任韦雪霖一起去。
郝枫正要跟朱红琳说出来,朱红琳又说下去:“张志飞也一直在找对象,却是看了一个又一个,总是没有结果。”
“到他家里来访人家的媒人,个个都摇头,就再也没有消息。”
“根子还是一个穷字在作怪,我为什么知道他这些情况?因为他出过两件情事。”
郝枫兴趣大增,眼睛亮亮地看着她问:“什么情事?”
朱红琳压低声,有些神秘道:“去年下半年,一天深夜,张志飞偷偷翻进同组陆家那个颇有些姿色的小寡妇院子,悄悄拔开她家门闩,走进去,扑到她床上,就要睡她。”
“谁知那个小寡妇性子很烈,将他一下子掀下床铺,还喊响。”
“啊?”
想到昨晚与她幸福的情形,郝枫有些后怕,也有些尴尬,红着脸追问:“后来怎么样?”
朱红琳告诉他:“你说巧不巧?正在这个时候,一组组长施兴祥从她家门前经过。”
“他听到屋子里的喊声,马上奔进去,将张志飞捉了个现形。”
郝枫怀疑道:“这个施兴祥,是不是也想睡那个小寡妇?”
郝枫是过来人,说这种话也不再害羞和遮掩。
朱红琳暧昧笑道:“我们也这样猜,可当时,施兴祥竟然不依不饶地把他押到周永兴家里。周永兴把张志飞狠狠地骂了一顿,还罚了他五百元钱。”
“罚他五百元钱?”
郝枫越发好奇:“这五百元钱罚给谁呢?”
朱红琳说道:“当时我还是团支书,没有权利过问这件事。”
“不过,我后来听说,罚了他的钱,是奖给施兴祥的。”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郝枫笑着猜测:“其实那晚,施兴祥也是要去睡那个寡妇。最后却用色鬼的钱,奖给了色鬼,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很有意思。”
朱红琳笑吟吟说道:“今年上半年,张志飞又出了一件事,是我去处理的。”
郝枫认真听着。
“张志飞穷归穷,毕竟也是个大男人。他心里着急,生理上也有需求,就到处打听和关心这方面的信息。”
“他听说能从贵州一些贫穷山区,花钱买到媳妇,就不顾一切去借钱。”
“他借遍所有亲朋好友,终于借满五万元钱,准备交给一个媒人,也可以叫人贩子,让她去给他买一个老婆回来。”
“出钱买老婆?”
郝枫还没有听到过这种事情,感到相当新鲜,有些迫切追问:“他买到老婆了吗?”
朱红琳笑道:“他妈发觉后,想制止他,说是要上骗子当的,他却不听。”
“他妈偷偷跑来跟我说,我刚当村支书不久,不能不去。”
“我骑着踏板车去了,把在电视里看过到的一个报道说给他听。我说,张志飞,你千万不要干这种傻事。”
“不管这个媒人是真是假,你都要上当的。如果她是假媒人,真骗子,那么你的钱就会被骗走。”
“如果她是真媒人,那么她就是一个人贩子,也是犯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