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十分歹毒的计谋,比明里跟我斗,厉害得多。他们明里斗不过我,才来暗的。”
龚菲菲点点头,感慨道:“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村里,竟然也这么复杂。”
她转身往外走:“那你们谈吧,我先回避一下。”
郝枫想了想,又叫住她:“对了,菲菲,我们在山中的事,既然都知道了,就把黄生辉挟持你的事,到派出所去报案。”
“把他抓起来审查,对查找周小雨有好处。”
“好的,我听你的。”
龚菲菲凝视着他:“那什么时候去呢?”
郝枫说道:“我明天先去,如果一定要你去做笔录,你才去。”
“你没有时间的话,我让警察到学校里来做笔录。”
两人都没有亲热的兴致,只用眼睛沟通了一下心灵,龚菲菲就理解地走出去。
她走了不到十分钟,朱红琳骑着踏板车来了。
她沉着脸走进办公室,把踏板车钥匙放在郝枫办公桌上,冷声道:“把踏板车还给你。”
她走到自己办公桌边,坐下来,垂着眼皮不看他。
郝枫眼睛定定地看着她,见她尽管擦过脸,但眼睛还是红红的,都有些肿了。
看得出,她哭得很厉害,很伤心。
郝枫既心疼,又内疚,放柔声说道:“红琳妹,你这是怎么啦?”
朱红琳敏感地撩开眼皮看了他一眼,马上关下眼皮,冷漠道:“你不要叫我红琳妹,叫我名字。以后,我们不谈别的,只谈工作。”
郝枫真是百口难言,也不知从何说起,只好讷讷道:“你肯定听到什么传言了?竟然这样生气!”
“我想,你误会我了。”
“误会你?”
朱红琳心里的气还是没消,口气很硬:“不是我误会你,而是我看错了你,上了你的当!”
郝枫只能顺着她,口气软软地,想说服她,不然就会谈崩,关系搞僵,那会严重影响村里的工作。
他不笑,也不气,只是坦诚地看着她,轻声问:“你上了我什么当?”
朱红琳又撩开眼睛,愣愣地看着她,声音硬硬道:“你是个骗子,一直在骗我。”
“我被你骗得失了身,你却又抛弃我,移情别恋跟别人好了,你,你,不是人!”
说着眼睛一红,又“哧哧”地哭起来。
郝枫心疼得要命,真想走过去抱住她,安慰一下她。
可是他不敢,门开着,也怕朱红琳不肯,斥责他。
朱红琳边哭泣边诉说,像个怨妇一般:“我原先,是不认识你的,你一来,就追我,哄我,骗我。”
“我相信了你,被你弄得意乱情迷,晚上都睡不着觉。”
“你得到了我,玩腻了我,就把我一脚踢开,你好恨心!”
郝枫真是有口难辨,委屈道:“不是的,红琳妹,你冤枉我了。”
“哼,我冤枉你,亏你还说得出口?”
朱红琳真是恨极生冷,她的脸冷若冰霜:“本来,我轻信了你,这几天,就要去法院起诉离婚。现在,我把起诉书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