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生辉回答：“我是出于好奇，郝枫是村长，龚菲菲是村里小学老师，他们在山里亲热，是个新闻，我就拍了。”

于志斌厉声道：“你在说谎，你已经开着车子过去了，为什么还退过来跟踪他们？”

“遇到他们的时候，他们还没有亲热，你怎么就跟踪他们？”

黄生辉语塞。

于志斌继续追问：“怎么样？我们都知道了，你还在抵赖，有用吗？”

黄生辉的脸黑下来，但他还是老口：“我见他们两人亲昵的样子，觉得他们肯定有戏，才退过来跟踪他们的。”

“你不肯说实话是吧？”

于志斌严厉起来：“你错过了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现在我再问你，你偷拍他们亲热的照片，郝枫来追你，你逃跑后。”

“为什么又绕回来，挟持龚菲菲？”

黄生辉欲言又止了一会，讷讷道：“因为好长得漂亮，身材又好，我一时兴起，想。”

“想什么？快说！”

于志斌瞪大眼睛：“你是不是听了别人的指使？”

黄生辉一惊，猛地抬头：“不是，是我自己想，想把她干了，才挟持他的。”

他想起周永兴的话，宁死也不能把他供出来，拼命摇头否定。

于志斌淡笑一下：“这句话，你只坦白了一半。”

“你起了色心，才挟持她，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

“有人让你这么干，目的是给对手以打击，是不是？你不要以为我们不知道。”

黄生辉眨着眼睛，没有说话。

他想，难道周永兴承认了？他们怎么会知道这个情况？

于志斌猛地一拍桌子，指着黄生辉：“现在我再问你，你为什么绑架周小雨？”

“啊？”黄生辉吓了一跳，他们真的什么都知道了。

但他从坐旁边记录的制服与于志斌对视的细节里看出，他们是在蒙他。

他马上镇静下来，装作冤枉的样子，大喊道：“我没有绑架她，我认识都不认识她，怎么绑架她？”

于志斌心头一跳，他真的没有绑架周小雨？

于志斌观察着他的神色，看不出他明显说谎的样子，只好道：“你又想抵赖是不是？你顽抗到底，只能罪加一等。”

黄生辉见他说不出新的证据，更加起劲地叫起屈来：“我没有绑架她，你让我说什么？你们总不能刑讯逼供吧？”

于志斌有些黔驴技穷，说不出新的证据，也蒙不出他，只得总结道：“黄生辉，你挟持龚菲菲，已经触犯了法律，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你又绑架女生，这是可判死刑的严重刑事犯罪。”

“你好好想一想，马上坦白交待，还能减轻刑罚。如果抗拒到底，就是死路一条。”

“你要是已经把她贩卖出去了，马上说出来，给我们提供线索，还可以将功赎罪。”

“给你几个小时思考时间，晚上再审。”

他让两个警察把他押到紧闭室关起来。

是不是对他用刑？他们要跟郝枫商量一下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