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被架在火上烤,深吸一口气,张了张嘴想要拒绝,却根本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最终,他只能死死咬着牙,发出一声冷哼。
“行!这忙我来帮!那陈向东,你也得当众答应好,以后你要好好照顾刘光福,从今往后刘光福就是你陈家的人了。”
陈向东十分痛快地比了个OK的手势。
“完全没问题。”
没办法,易中海只好黑着脸,将满身污垢的刘光福硬拽回了自家屋里,院外有几个好事者,甚至还颇为“热心”地给易中海提来了热水。
易中海看着院子里这帮人,表面上装作热心肠,实际内心里全像看笑话似的,不但给他烧好了洗澡水,最后还十分“贴心”地帮他从外面关上了门。
偌大的屋子里,顿时只留下傻愣愣贴墙站着的刘光福,身上还在持续散发着一股子难闻的酸臭味道。
这一刻,易中海脸上的表情,那别提有多丰富了。
他闷坐在桌边,硬是抽完了一整根辛辣的旱烟,压了压胃里的翻腾,这才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来,慢腾腾地往盆里倒满了热水。
看着呆滞的刘光福,易中海颇有些天真地,试图用语言去和这个疯子沟通。
“光福啊,你还能听得懂话不?要不你自己把脏衣服脱了,站过来洗洗。”
刘光福毫无反应,只是流着口水。
“阿巴,阿巴。”
易中海额头上顿时冒出几条粗壮的黑线。实在没办法了,他只能屏住呼吸,强忍着恶心伸手帮着去给刘光福脱衣服。
好在刘光福上身穿的就是个破旧的无袖背心短褂,伸手解开几个汗湿的扣子,就能直接从头上脱下来。
刘光福虽然受惊吓人傻了,但身体似乎还保留着一些生活上的肌肉记忆,竟然能够顺利配合着抬手。
但等到轮到脱裤子的时候,易中海站在原地,就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抉择下手了。
这可是十五六岁、正是火力旺盛的大半大小伙子,裤裆处那股子发酵的味道,可是直冲脑门。
易中海脸上使劲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和表情变得和蔼些。
“光福啊,听话乖,大爷这就给你洗澡。”
这话一说出口,易中海自己心里都是一阵强烈的反胃,但他还是强行忍着这股要呕吐的冲动,颤抖着伸出了手。
摸索着解开刘光福那根硬邦邦的裤腰带,双手用力往下一拽。
这冲天的味道,好家伙!
易中海差点没被这股味道直接熏得背过气去,他连忙死死屏住呼吸,手忙脚乱、连推带搡地把刘光福给推进了洗澡盆里。
刘光福却像个没事人似的,一屁股坐在热水里,还仰着头傻呵呵地咧嘴直笑。
易中海嫌恶地别过头去,猛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拿起一条破毛巾,便闭着眼睛开始给刘光福胡乱搓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