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东淡淡一笑,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刘光福今天已经当着全院的面,和你们老刘家彻底断绝关系了。”
“他现在是我陈家的人,在我陈家关起门来怎么叫我,那是我的私事。”
说完,他大步迈进狭窄的屋子里,低头看着被逼得双手抱头并且屈辱地蹲在墙角的刘光福。
陈向东居高临下,语气平静却充满力量地开口。
“站起来。”
听到这沉稳的声音,刘光福颤抖的身子猛地一顿。
他眼神剧烈波动,内心深处仿佛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
在一阵剧烈的心理挣扎后,他终于咬着牙,扶着满是灰尘的墙壁缓缓站了起来。
陈向东满意地看了一眼,随后缓缓抬起手,伸手直直地指向对面的二大妈。
“打回去。”
此言一出,门外扒着门框看戏的大妈们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所有人都对陈向东这句惊世骇俗的话感到万分震惊。
这干的叫什么事啊。
在这个讲究孝道的年头,他陈向东居然敢公然让一个亲生儿子去动手打自己的母亲。
一位大妈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小声开口。
“陈领导,这可使不得啊,哪有当儿子的打亲娘的?”
“是啊,就算刘家大姐有错,光福要是动了手,这传出去名声可就全毁了。”
大妈们的委婉指责并没有让陈向东改变主意。
他双手插兜,神色平淡地扫了众人一眼,语气毋庸置疑。
“刘光福今天已经和刘家断了亲,他现在是我陈家的人。”
“在我陈家,没有挨打不还手的规矩。自家人受到了欺负,就必须打回去。”
刘光福蹲在墙角,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根本不敢动弹。
陈向东看着他那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严厉。
“你难道还想过以前那种猪狗不如的人生吗?”
“既然你今天敢磕头认我当干爹,那就做一点对得起这个身份的事。”
“去,对你以前的窝囊日子做个彻底的了结。”
陈向东的话就像是一把重锤,狠狠敲在刘光福的心底。
刘光福的内心剧烈动摇着。
他咬着牙,眼中闪过痛苦与挣扎,终于扶着满是灰尘的墙壁彻底站直了身子。
看着一步步朝自己逼近的刘光福,二大妈心底彻底发了慌,那种不知所措混合着滔天的愤怒涌上心头。
她死死捏着手里的竹条扫帚,色厉内荏地大喊。
“你个小畜生想干什么?你还真敢对老娘动手不成?”
刘光福走到二大妈面前,双拳握得死紧,指甲都快掐进肉里,却迟迟不敢挥下去。
十几年积累下来的恐惧,像是一座大山死死压在他的头顶。
陈向东在身后冷冷地加了一把火。
“动手。不要像以前那样,证明你依然还是一个废物。”
废物这两个字,深深刺痛了刘光福的神经。
他猛地闭上双眼,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嘶吼,抬起右脚,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踢向二大妈。
二大妈惊叫一声,下意识拿起手中的竹条扫帚去挡。
只听咔嚓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