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东带着刘光福大步流星地走了。
院子里围观的众人眼看陈向东离开,加上刘家门也关了,看不了热闹了,便全都陆陆续续地散了。
这事要是放在以前,陈向东还只是个无依无靠的毛头小子的时候。
他要是敢当着全院这么多人的面,公然连扇刘海中三个大巴掌,肯定会有不少人跳出来大义凛然地阻拦。
甚至易中海还会借题发挥,直接召开全院大会,用唾沫星子将陈向东彻底搞成众矢之的。
但现在时代变了,情况完全不一样了。
现在刘海中不是以前的管事大爷,易中海也不再有召开全院大会的权利。甚至于之前经常用的道德绑架,现在也不怎么用了。
以及,现在的陈向东可是红星轧钢厂实打实的领导,是干重要研究工作的核心骨干,这院子里的人根本惹不起。
四合院里的这群人就是这样,彻头彻尾的欺软怕硬。
后院,聋老太太房子的偏房里。
许大茂顺着门缝,清清楚楚地看完了刚才那场大戏,再次深刻体会到了陈向东的凶悍和不好惹。
他死死咬着牙,眼底满是不甘和深沉的怨毒。
要是让这陈向东继续这么横行霸道、步步高升下去,他许大茂何年何月才能在陈向东身上报仇雪恨啊?
一想到这该死的陈向东,他的下身便隐隐作痛。
这该死的陈向东,害得他没了老婆、没了房子、没了那么好的工作,到现在甚至连当男人的根本都没了。
但是,陈向东站的实在太高了,哪怕许大茂想要在背后踢上一脚,都无法来到陈向东的高度。
现在的许大茂只能躺在床上,在脑袋里恨,在心里恨,却也只能这样了。
中院易家。
易中海坐在饭桌前,脑子里全都是刚才刘光福那句刺耳的干爹,以及陈向东那雷霆万钧的三个巴掌。
他满脸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味同嚼蜡地吃着碗里自己炒的清水白菜,憋屈得一言不发。
对于这个院子,他已经不想去纠结什么尊老爱幼了。
只要有陈向东这个人在,这院子就不得安宁,规矩也就立不起来。
可是他易中海有什么办法呢?让他赶走陈向东吗?他也做不到。要知道,就算是他现在的工作,也是陈向东一手推行出来的。
陈向东要搞数控机床进车间,于是他丢了自己老师傅的位置。陈向东要搞综合服务站,于是他才有维修师傅的岗位。
人家一个决策就能决定他的饭碗,他拿什么去斗?拿什么去争?
事到如今,易中海的心中只有无尽的懊悔。
要是他早知道陈向东能飞黄腾达,能有这么大的本事,他当初干嘛和陈向东决裂啊?
不过这该死的刘光福,倒是能想办法对付。
同样是中院,贾家屋里。
贾张氏坐在饭桌上,一边往嘴里塞着黑面窝窝头,一边撇着嘴酸溜溜地说着陈向东的坏话。
“这陈向东做事情可真是够霸道的啊,当了个官连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我看他这样子迟早要倒霉,根本就不像个什么好人。”
话音刚落,坐在对面的秦淮茹立刻抬起头,狠狠瞪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