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经过了下午两点,他的肚子也忍不住咕噜噜地叫了起来,确实是有些饿了。
他转身开始翻箱倒柜地在屋子里找吃的,顺便想看看家里还剩多少家底。
结果翻遍了所有的抽屉和柜子,却发现屋子里根本就没剩下什么钱,零零碎碎地全算上来居然只有可怜的十来块。
何雨柱的心底瞬间涌起一阵发寒的感觉。
自己这大半年来前前后后给了杜青燕那么多钱,怎么到现在就只剩下这么一点点了?
不过下一刻,他那张有些扭曲的脸上又硬生生挤出了一丝笑容,像个疯子一样自言自语起来。
"那可是我何雨柱自己的媳妇,男人给自己媳妇花钱,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他把钱揣进兜里,出门又找上了住在后院的杨秀兰,硬着头皮麻烦杨秀兰再帮忙照看一下孩子,只说自己现在要出去找个工作赚钱养家。
杨秀兰看着他这副样子,叹着气把孩子接了过去。
何雨柱顶着八月下午那毒辣的太阳,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大街上。
他先是来到了以前四九城里最繁华的那条街,一头扎进了一家规模挺大的国营饭店。
他本来想着凭自己这谭家菜的传人手艺,怎么着也能混个大厨当当。
结果刚一进后厨,那饭店的经理就像看瘟神一样看着他,二话不说就叫人把他往外赶。
"何雨柱,你的名声我们早知道了!你还有脸出来找活干呢?你染了杨梅疮的烂事整个四九城饭店行当早就传遍了!谁敢吃你做的菜啊!赶紧滚出去!"
何雨柱被人连推带搡地赶到了大街上,满脸的屈辱。
他不信邪,又连续跑了好几家街边的小饭馆和小面摊。
结果无一例外。
那些小老板一听他叫何雨柱,再看看他那副落魄模样,全都像躲避瘟疫一样把他往外轰,生怕他把那种脏病传染给店里的食客。
何雨柱在饭店这条路上算是彻底绝望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咬咬牙,转头去了火车站和货运站,打算凭着自己以前那把子力气去找那种最基本的扛大包苦力活。
负责招工的工头看他骨架宽大,虽然看着落魄但也有一把子实打实的粗力气,是个壮劳力,本来打算留下他。
结果一查他的介绍信和档案,脸色顿时就变了。
"你不仅进过看守所,还在农场劳动改造过?我们这虽然是卖苦力的,但也不是什么劳改犯都要的!你这种有案底的惹事精我们可用不起!哪来的回哪去吧!"
何雨柱苦苦哀求了半天,那工头也是铁石心肠,根本不给他半点机会。
他一直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大街上跑到傍晚,把脚底的布鞋都快磨破了,却连一份最下贱的扫地工作都没能找到。
太阳渐渐西斜,天色也慢慢暗了下来。
何雨柱失魂落魄地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身上又饿又累,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刚拖着步子迈进四合院的大门,恰好就碰见正准备出门溜达的许大茂。
许大茂一看到何雨柱这副比叫花子还惨的倒霉样,那张长马脸上顿时乐开了花,眼里满是幸灾乐祸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