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嘴里一边大声骂着。
一边气冲冲地跑进自家那破败不堪的屋子里。
他在墙角寻摸了一圈,找来一根手腕粗的扫帚棒子。
何大清拿着棒子走到院子里,用力在空中猛地挥舞了一下。
粗糙的木棍瞬间带起一阵尖锐的破空声。
“老子十多年没抽你了!”
“今天非得把你这脑子里的浆糊给打出来,让你好好清醒清醒!”
话音刚落。
何大清抡起手里的扫帚棒子,照着何雨柱的后背就狠狠砸了下去。
木棍砸在皮肉上,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声响。
何雨柱原本还想梗着脖子硬抗。
可这扫帚棒子打人实在是太疼了。
加上他连着几天只啃冷窝窝头,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硬顶。
他疼得嗷了一嗓子,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窜了起来。
“何大清,你真打啊!”
“你个老东西,你凭什么打我!”
何雨柱捂着后背,拔腿就往中院的水槽方向跑。
何大清毕竟也是干了半辈子大厨的人。
那成天颠大铁勺练出来的臂力绝对不是盖的。
加上此时正在气头上,他脚下生风就直接追了上去。
“凭老子是你爹!”
“你个连好赖人都分不清的绝户玩意儿,老子今天打死你算清理门户!”
何大清一边喘着粗气大骂。
手里的扫帚棒子一下接一下地往何雨柱的屁股和腿上招呼。
这似曾相识的场景。
瞬间把院子里的众人拉回了十几年前。
那时候何大清还没跟着寡妇去保城。
傻柱只要在外面惹了祸,或者嘴贱得罪了院里的人。
何大清就是这么提着棍子满院子追着他打。
何雨柱被打得满院子乱窜。
他绕着易中海家门前的那棵大树跑了两圈,又一瘸一拐地往后院逃。
鞋子在逃跑的时候都跑掉了一只。
他光着一只脚踩在泥巴地上,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何大清紧紧跟在后面。
他气喘吁吁,却丝毫没有半点要停手的意思。
棍子带起一阵阵呼啸的风声。
看热闹的邻居们赶紧往墙根底下躲。
生怕这父子俩的棍棒无眼,不小心伤到了自己。
许大茂站在人群后面。
他摸着唇边的那两撇八字胡,笑得连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好,打得好,用力打。
何大清提着扫帚棒子,一路将何雨柱撵到了中院左下角的墙根处。
何雨柱退无可退,只能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何大清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手里的粗木棒子直直指着他的鼻尖。
“我现在问你。”
“那杜青燕还是你媳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