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误会,这个收拾可不是打骂,而是从头到脚的捯饬。
他昨天强制押着何雨柱去街口剪了发,又亲自动手给他修了眉毛刮了胡子。
最后还逼着何雨柱换上了一身洗得干净的体面衣服。
现在这么打眼一看。
要是何雨柱不把五官挤在一起表情狰狞的话,还是能勉强像个三十岁不到的大小伙子的。
不过真的很勉强就是了。
见着这两父子打扮得这么端正出门。
院子里早起洗漱的不少邻居都会忍不住投来几分好奇的目光。
阎埠贵正蹲在中院的洗手池旁刷牙呢。
他满嘴白沫地看到这一幕,赶紧吐掉嘴里的水开口问道。
“大清啊,这一大清早的,你爷俩打扮得这么板正是要干嘛去?”
看着这对打扮整齐的父子,阎埠贵那双精明的小眼睛滴溜溜地乱转着。
他心里早就已经开始盘算起来,只等着这二人要是真找着了好事回来,自己能从里面捞些什么实在的好处了。
何大清听着阎埠贵的问话,十分随和地笑了笑。
他转过身,重重地拍了拍身旁儿子的肩膀。
“也没啥,就是昨天联系了轧钢厂的几个老朋友,现在要带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去看看,能不能有个工作啥的。”
这话一出,院子里早起洗漱的不少人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闫埠贵身边几个同样在洗脸刷牙的大妈,更是颇为意外地看了何大清和何雨柱一眼,满脸的难以置信。
就何雨柱如今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德行,居然还能有门路找到工作。
这几个大妈顿时觉得心里有些吃味,当场就忍不住阴阳怪气地嘲讽起来。
“那还真是够稀罕的,一个劳改犯,得过梅毒,怎么可能还能找到工作?”
旁边一个满嘴牙膏沫的大妈撇着嘴,满脸的嫉妒。
“对啊,我家儿子毕业那么久了,现在都还没正经活干呢,就何雨柱这样的,哪个单位敢收?”
这些人心里那是极其的不平衡。
凭什么何雨柱这样一个劣迹斑斑的人,还能三番两次地在外面找到工作。
看着大伙这副酸溜溜的嘴脸,何大清也不恼。
他主动开口,给院里这些人解释了凭什么。
“嗨,我这不成器的傻儿子也找不到什么像样的工作,说白了,就跟着我这个当爹的混而已。”
何大清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拔高了几分音量。
“我打算去轧钢厂重新当厨子,柱子在身边当学徒,领点学徒工的工资。”
众人听到这话,这心里才稍微平衡了一点,也彻底明白过来。
如果是这样沾亲带故的学徒形式,那一切就完全合理了。
去厂里当学徒工,而且还是这种食堂大厨亲自带在身边的亲属。
那么从某种用工方面来讲,是不占用单位正式职工名额的。
但人又确确实实在为单位的食堂干活做事,所以厂里财务是可以正常给开学徒工资的。
之前搅嘴子的那几个大妈虽然听明白了,但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
苦于自家男人又不是大厨,根本带不了儿子去当学徒,她们就只能站在水池边酸溜溜地继续找补。
“当厨子可真了不起呢,劳改犯都能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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