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阎埠贵这酸溜溜的话,陈向东用脚趾头想都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这阎老抠肯定又在暗自惦记着何家父子手里的好处。
不过这老头好歹也算是个教书的老师,这脑子怎么就拎不清呢。
何雨柱这人确实是傻,但那何大清可一点都不傻。
你要是能从那个老狐狸手上白占到便宜,那才是真见鬼了。
陈向东看着阎埠贵笑了笑。
“阎老师,瞧你这说的,人家不愿意给,那是人家的自由嘛。”
阎埠贵一听这话,气得把鼻子都给歪到了一边。
“自由归自由,但你是没见着啊,今天这两人带回来好多饭菜,真是半块肉都不愿意分给我,你说这不就是自私吗?”
陈向东听完心里十分透亮。
现在外面的物资正逐渐变得丰富起来。
加上他平时也时不时会去食堂巡查,对于厨子带点剩饭剩菜这种事情,基本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了。
这事要是放在普通的平民老百姓家里。
虽然现在的肉价确实降下来了,但大家伙过日子该节省还是得勒紧裤腰带节省。
可是像红星轧钢厂这样的大型厂矿,上面根本就不在意这一星半点的消耗。
厂里的生产效益越来越高,采购的肉菜也是越来越便宜。
食堂里稍微剩下点边角料,厨子们那肯定是想怎么造就怎么造了。
陈向东摇了摇头,懒得再和阎埠贵多费口舌。
他推着手里的摩托车,直接迈步走进了前院。
正往自己后院家门口的方向偏转车头呢,他顺手往中院那边看了一眼。
他一眼便看见何雨柱正大摇大摆地站在水池旁。
这傻大个双手用力叉着腰,那张刚刮完胡子的脸上满是得意洋洋的神色。
“我跟你们说,我现在又是轧钢厂的厨师了,以后轧钢厂食堂还是我柱爷说了算。”
旁边几个洗菜的大妈顿时就听不下去了。
“切,一个学徒工,还真把自己当上厨师了?”
另一个大妈撇着嘴,满脸的不屑。
“对啊,说白了还不是靠自家爹妈?没了何大清,谁会要你啊?”
最边上的一个大妈更是阴阳怪气地嘲讽起来。
“要我说啊,何大清还不如带我家那小子当学徒呢,至少我家的小子还有望转正,这何雨柱干到死都转不了正。”
坐在何家门口抽着旱烟斗的何大清立刻不乐意了。
他拿下烟斗,重重地咳嗽了两声。
随后他抬起眼皮,冷冷地看了一下刚才说话的那个大妈。
“行啊,要是你家儿子跟着我姓何,我也不是不能带他当学徒。”
那大妈被怼得白眼一翻。
“跟你姓何?怎么不把我也娶进家呢?想的倒是美。”
陈向东站在穿堂前看了好一会热闹。
随后他才推着摩托车,安稳地停在了自家的大门口。
这就是四合院里最真实的日常缩影。
院子里总有人吃饱了撑的想炫耀,也总有人红着眼眶看不惯别人过得好。
总有人喜欢躲在背后嚼舌根子,也总有人站在院子里相互打趣斗嘴。
其实这四九城里的每个四合院基本都一样。
只不过这九十五号四合院里的禽兽要明显多上一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