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声巨响,恭王府那结实的后花园围墙,塌了一角。
尘土飞扬中,三宝拍了拍满是灰尘的小手,一脸无辜地站在碎砖堆旁。
她脚边,还扔着一个用来练臂力的石锁。
几十斤重的那种。
“我的天……”
许辞手里端着刚熬好的药汤,看着这一地狼藉,嘴角疯狂抽搐。
这也太补了吧?
自从把药王谷搬空,有了灵儿这个专业药剂师的加入,三个小家伙的药浴配置直接顶到了天花板。
千年紫金藤做底,百年龙骨草为引。
这一桶澡洗下去,那是真的在这个年纪承受了不该承受的“能量”。
“粑粑……坏墙……”
三宝迈着小短腿跑过来,指着那堵倒塌的墙,奶声奶气地告状:
“它……不结实。”
许辞:“……”
他无奈地蹲下身,把闺女抱起来,用袖子擦了擦她脸上的灰:
“是是是,墙不结实。明天让你妈换钢板的。”
旁边,大宝和二宝也没闲着。
大宝正坐在石桌上,拿着计算器按得飞起,也不知道这么小的手指头是怎么操作的。
二宝则拿着银针,正在给家里的那只纯种藏獒“把脉”。
那只平时凶猛无比的藏獒,此刻正翻着白眼,四肢僵硬,显然是被扎得不轻。
“这日子,没法过了。”
许辞叹了口气,却掩不住眼底的笑意。
虽然家里每天都跟遭了灾一样,但看着孩子们一天比一天强壮,那种为人父的成就感,简直爆棚。
“灵儿,把剩下的药渣处理一下。”
许辞回头吩咐了一句。
不远处,穿着一身朴素工装的灵儿正在收拾药炉。
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圣女,现在干起活来比谁都利索。
她看了一眼许辞,眼神里依旧带着崇拜,但更多的是一种恪尽职守的恭敬:
“是,老板。”
二楼的露台上。
沈清婉披着一件真丝披肩,手里端着红酒杯,静静地俯瞰着花园里的这一幕。
夕阳洒在许辞身上。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袖口卷起,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肌肉。
因为刚给孩子洗完澡,他身上沾了些水渍,衣服贴在身上,隐约勾勒出紧致的腹肌轮廓。
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加上纯阳体质的大成。
此时的许辞,就像是一块行走的荷尔蒙磁铁。
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阳刚之气,哪怕隔着这么远,都让沈清婉觉得口干舌燥。
“越来越妖孽了。”
沈清婉抿了一口红酒,眼神微微眯起。
她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许辞这朵桃花,不仅没有因为结婚生子而凋谢,反而开得更艳了。
家里有个时不时用崇拜眼神看他的灵儿也就算了。
前两天去公司,居然还有新来的实习生在电梯里偷拍他。
甚至连去买个菜,都能被大妈拉着手不放。
危机感。
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沈清婉晃了晃酒杯,目光落在花园里那个抱着女儿笑得一脸灿烂的男人身上。
这男人是她的。
只能是她的。
虽然现在有了三个孩子,但这似乎……还不够保险?
毕竟,孩子总会长大,总会飞走。
只有把他彻底“榨干”,让他没精力去外面招蜂引蝶,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而且……
沈清婉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那种孕育生命的奇妙感觉,那种和他血脉相连的悸动,让她居然有点食髓知味。
三个孩子太闹腾了。
要不……再生几个文静点的?
想到这里,沈清婉的眼神变了。
变得幽深,变得炽热,甚至带上了一丝绿油油的光芒。
就像是饿极了的狼,盯上了最肥美的肉。
……
晚上十点。
三个“拆迁办主任”终于耗尽了电量,被哄睡了。
许辞洗完澡,擦着头发走进主卧。
奇怪。
平时这个时候,沈清婉应该正靠在床头看财经新闻,或者跟他讨论一下明天的行程。
但今天,房间里静悄悄的。
只开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光线暧昧不明。
“老婆?”
许辞喊了一声,没人应。
他疑惑地往里走了两步。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