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的微光彻底驱散了京都的夜幕。
当浩浩荡荡的重卡车队停在恭王府门前时,整条胡同都被这惊人的阵仗给塞满了。
许辞推开车门,迎面便是一阵带着暖意的初冬微风。
他没有去看那些被保镖们一箱箱往下搬的价值连城的战利品,目光直直地越过朱红色的高门槛。
庭院深深。
沈清婉穿着那件米白色的羊绒披肩,正站在长廊的尽头。
她虽然挺着大肚子,但身姿依旧挺拔。那双总是透着清冷与高傲的凤眸,在看到许辞完好无损走进来的那一刻,瞬间化作了一汪春水。
“我回来了。”
许辞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沈清婉没有说话,只是快走两步,一头扎进了他带着淡淡露水气息的怀抱里。
她双手紧紧环着男人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她悬了一整夜的心,终于彻底落回了肚子里。
“没受伤吧?”她闷闷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的鼻音。
“连根头发丝都没掉。”
许辞笑着揉了揉她的后脑勺,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深吻。
“我说过,天亮之前一定回来陪你吃早饭的。走,进屋,外面风大。”
餐厅里,饭菜飘香。
今天这顿早饭吃得格外热闹。
不仅沈南天和苏曼音都在,连灵儿也兴奋地跟着忙前忙后,端茶倒水。
许辞喝了一口热乎乎的皮蛋瘦肉粥,感觉五脏六腑都舒坦了。
他放下勺子,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汇报今天的天气:
“爷爷,妈,京都那边的事情,已经彻底清干净了。”
沈南天拿着筷子的手猛地一顿,浑浊的老眼里精光四射:
“彻底清干净了?那几个隐世宗门……”
“从今天起,世上再也没有蛊神教和赶尸派了。”
许辞往沈清婉的碗里夹了一个虾饺,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
“至于他们名下的所有资产、地皮,还有十万大山里的那些百年药园,现在全部姓沈。”
“老赵正带着法务团队在那边做最后的交接,估计下午就能把明细送过来。”
“啪嗒!”
苏曼音手里的勺子直接掉在了桌上。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女婿,感觉像是在听天方夜谭。
那可是盘踞了上百年的隐世宗门啊!
一晚上的功夫,就被这个男人连根拔起,甚至还把家底都给抄了?
沈南天更是激动得脸色涨红,猛地一拍大腿:
“好!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从今往后,我看这华夏大地上,还有谁敢动我沈家一根汗毛!”
现在的沈家,不仅有富可敌国的世俗财富,更有许辞这种足以秒杀半步宗师的绝世凶神坐镇。
说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家族,也毫不为过!
“常规操作,基操勿六。”
大宝坐在专属的儿童高脚椅上,一边喝着牛奶,一边看着平板上的资产交割数据。
这小家伙老气横秋地点评道:
“爸爸这次的并购效率勉强及格,就是重卡租得有点多,物流成本超标了百分之零点五。”
许辞满头黑线,差点没忍住过去抽这臭小子一顿。
老子在外面打生打死给你赚奶粉钱,你搁这儿跟我算物流成本?
吃过早饭,阳光已经完全铺满了主卧的宽大落地窗。
沈清婉靠在柔软的床头上,享受着难得的慵懒时光。
经过昨晚那场风波,她现在看着许辞,眼神里除了爱意,更多了几分深深的依赖。
“老婆,手伸出来,该做例行产检了。”
许辞洗干净手,走到床边坐下。
他每天早晚都会用纯阳真气为沈清婉梳理经络,同时探查胎儿的发育情况,这已经成了雷打不动的习惯。
“你现在比医院的彩超机还准,以后干脆在家里开个妇产科得了。”
沈清婉笑着打趣,乖乖地将白皙纤细的手腕递了过去。
许辞轻笑一声,食指和中指稳稳地搭在了她的寸关尺上。
随着月份的增加,沈清婉体内的气血比之前更加充沛。
太乙真气顺着指尖缓缓探入,犹如温暖的春风拂过经络,向着小腹深处汇聚。
许辞闭着眼睛,感受着指腹下传来的强劲脉动。
“大宝二宝三宝的弟弟妹妹们,发育得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