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太平洋的夜,静谧而深邃。
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洁白的沙滩,发出“哗啦、哗啦”的白噪音。这天然的催眠曲,成了那座晶莹剔透的海景别墅里,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最好的伴奏。
没有了福伯那充满暗示的咳嗽声。
也没有了七个小祖宗半夜砸门或者大声宣告“打钱”的惊悚插曲。
压抑了许久的许辞,终于彻底释放了那头被锁在体内的纯阳凶兽。
“老婆。”
许辞的嗓音沙哑得可怕,像是粗糙的砂纸磨过心尖。
他将沈清婉死死地压在那张宽大的水晶水床上。
身下是随着动作微微荡漾的温水,身前是那具因为极度情动而泛着诱人粉色的完美娇躯。
沈清婉那双总是透着冷冽和威严的凤眸,此刻早就化作了一汪春水。眼角甚至还挂着两滴因为承受不住而溢出的生理性泪水。
“你……你慢点……”
她紧紧咬着红唇,双手无力地攀着许辞宽阔结实的后背,指甲在他紧绷的肌肉上留下了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慢不了。”
许辞低吼一声,纯阳真气在两人体内疯狂流转,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大周天。
那股炽热的能量不仅没有让他感到丝毫疲惫,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化剂,让他越战越勇,不知餍足。
这种毫无顾忌、彻底放飞自我的感觉,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接下来的几天,这座方圆百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的私人岛屿,彻底沦为了这对夫妻没羞没躁的“伊甸园”。
清晨,在洒满金色阳光的沙滩上,留下他们交叠的足迹。
午后,在清澈见底的私人无边泳池里,溅起一朵朵引人遐想的水花。
傍晚,在充满热带风情的露台藤椅上,一边品尝着顶级的罗曼尼·康帝,一边进行着深入灵魂的交流。
沈清婉彻底放下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千亿女总裁”包袱。
没有了堆积如山的文件,没有了尔虞我诈的商战。
现在的她,就像是一个陷入热恋中、娇滴滴的小女孩。
她会因为许辞故意逗弄她而气鼓鼓地嘟起嘴。也会在许辞用纯阳真气帮她舒缓腰酸背痛时,像只波斯猫一样舒服地眯起眼睛,发出黏糊糊的轻哼。
“老公,我想吃澳洲大龙虾。”
沈清婉穿着一件宽松的男士白衬衫,光着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懒洋洋地趴在厨房中岛台上。她双手托着腮,眼巴巴地看着正在流理台前忙碌的许辞。
“安排!”
许辞围着一条碎花围裙,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剔骨刀。
手起刀落间,一只比脸还大的鲜活澳洲龙虾被他干净利落地肢解。
“清蒸还是蒜蓉?”
许辞一边熟练地处理着食材,一边头也不回地问道。
“蒜蓉!多放点蒜!”
沈清婉像是个点菜的小馋猫,就差流口水了。
看着自家老婆这副完全卸下防备的可爱模样,许辞的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转过身,走到中岛台前,俯下身,在沈清婉那张吹弹可破的脸蛋上狠狠吧唧了一口。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
许辞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心情愉悦地继续在厨房里大显身手。
他一边颠勺,一边在心里忍不住感慨。
前世的他,活得像条狗。
在许家受尽了冷眼和欺辱,被那对偏心的父母和那个草包哥哥压榨得连骨头渣都不剩。最后还落得个郁郁而终的凄惨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