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的人不少,神态一个比一个嚣张。
本来还算融洽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随着一起来的才女们见状,略感不安。
纷纷站起来劝说:“不过就是一点小事,还是算了吧!”
“更何况,我们有没有亲眼瞧见你们发生了什么,如何能这样说呢?”
“说不定人家本就是夫妻,或是兄妹?”
“是啊,妄加议论本就不合君子之道,是我们错了。”
除了才女,也有部分才子,连带愧疚,纷纷出声。
“你们两个还是赶紧走吧,是我们错了。”
“对,你们走吧!”
“是啊,他们身份不简单,你们招惹不起。”
好些人,已经满脸担忧地看着马煜二人,小声劝说。
张红桥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虽未说话,眼中也满是担忧。
刚才说话的人,可不简单啊!
若是马煜二人继续不依不饶,还不知道会招惹什么祸端。
可偏偏,刚才主动站起来承认的几个人,就是不依。
目光冷漠地盯着马煜,声音低沉:“现在想走,也要看我们愿不愿意。”
马煜心中好笑,很好,还敢嚣张。
要是这些人第一时间道歉,只要能够将朱福宁给哄好,这件事情也不是不可以原谅。
至少可以不继续追究下去,就此作罢!
机会已经给过了,是这些人不要的。
马煜玩味一笑,盯着叫嚣得最厉害的赵公子:“看你们的样子,怕不是简单的读书人。”
“家庭背景应该不简单吧,不知道爹是谁,都在朝中担任什么官职?”
马煜的确出其不意。
旁的人遇到这种事情,要么退避三舍,要么自报家门。
哪儿还有主动问的。
虽不明就里,这些人也不是简单人物。
提到家庭背景,更是骄傲不已。
赵公子率先挺胸,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家父赵玉明,现任国子监司业!”
声音里透着与有荣焉。
“家父王翰,工部都水清吏司郎中。”蓝衫公子王允之紧跟。
“家父陈观,通政司右参议。”
“家伯乃光禄寺少卿……”
“家严在鸿胪寺供职……”
几人争先恐后报了出来,官职从五品到从四品不等,在这群少年看来,已是足以傲视平民的显赫家世。
他们一边说,一边忍不住用眼角去瞟张红桥等才女,又带着胜利者的姿态斜睨下游的马煜。
就这?
芝麻绿豆大的官儿!
他每天上朝,打交道的至少是三品起步的侍郎、尚书,甚至国公、丞相。
杨宪那样的一品大员他说参就参了。
这帮小子父辈的官职,在他现在的视野里,连门槛都算不上。
他们哪来的勇气这么嚣张?
这要是在朝堂上,他们爹见了自己都得客客气气行礼。还在这儿跟我显摆家世?
马煜摇摇头,连吐槽的力气都没了。
满是失望地说:“知道了,我都记下了。”
“怎么,怕了吧?”
怕?
马煜的确惆怅,看着旁边的朱福宁,公主受了委屈,这些芝麻大的官,能平息朱元璋的怒火吗?
想想都头疼。
“算了,也只能这样了,走吧!”马煜一声感慨,带着朱福宁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