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沈青,马煜无奈一笑。
心中也清楚,明日是一定要去的,一旦形成契约,便要履行。
沈家举办的书画展览,马煜可是作为神秘嘉宾出手,不仅要在人前露脸,还要写上几个人,露上一手。
重点是,拿人手短从古到今都是真理。
一年十万两银子,这么沉甸甸的银两到手,怎么着也得好好表现一下,白拿人家的银子,始终不好。
在马煜看来,不过就是几个字而已,又能赚得了多少钱呢?
写几个字而已,太容易了。
马煜感慨一声,朝着沈家总店走去。
第一次来到这儿的时候,马煜已经见识过商行人山人海的盛况,也知道,这简直是堪比商城的存在。
可今日刚到门口,马煜夸张的张大嘴巴。
这是什么场景?
还没到沈氏总店那条街,喧闹声便已扑面而来。
街道几乎被车马塞满,朱轮华盖的马车、装饰奢华的轿子排成长龙,缓缓挪动。
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或独自或结伴,从各个方向汇入人流,目标皆是那座气派的门楼。
门楼前人山人海,几乎水泄不通。
衣着统一的伙计高声维持着秩序,却收效甚微。
人们踮着脚朝里张望,议论声、惊叹声、催促声混杂成一片巨大的声浪。
不过想想也是,沈家为了这一次书画展览,费了不少心思。
仅仅只是马煜身上,就开除了一年十万白银的价格。
自然在宣传上,那也是费尽了心思。
看着人头攒动,大部分公子哥身上都穿着华贵的衣服,马煜嘴角上扬。
“沈家可真有本事,看样子,怕是将京都的读书人都聚集来了。”
马煜笑笑,朝着商会大门走去。
身边青年才俊三三两两相约往里面走。
手中摇晃着折扇,一边走一边议论:“真希望我能买到入场玉牌。”
“我已经拖人买到手了,实在是不想错过这一次的机会。”
“我也是,上一次哪怕只是得到了子谦先生一个字的临摹本,我已经受益匪浅。细细琢磨下来,才发现这些字体简直奥妙无穷。”
“虽说王羲之字体飘逸灵动,极具个性,难以模仿。可子谦先生的字,更充满了共性。”
“共性?这个词用的很好。我也有这种感觉,因为子谦先生的字是完美的。完美到让人不敢去模仿,只怕东施效颦。”
“我可听说,子谦先生仅仅只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年。可想而知,假以时日会是怎样的成就,只怕会超越王羲之。”
“哪怕是借钱,我也一定要拿到能够入场的玉牌,亲眼见识子谦先生如何运笔。”
不仅是这些才俊,就连闺阁中的小姐们,也在丫鬟仆人的陪伴下,坐车马车前来。
相识的见面忙走到跟前,双手相握,神情激动。
“你听说了吗?哪位子谦先生不仅仅只是字写的出神入化,更是貌比潘安。”
“我也听说了,一个长相非凡,又能有如此书法造诣的少年,才是我心中如意郎君。”
“何止是你,怕是所有闺阁女子,都想成为子谦先生的心上人了。”
“只可惜,我相貌平平,才华普通,又如何能入得了子谦先生的眼睛?”
“哎呀,妹妹不要妄自菲薄。子谦先生只可远观,可今日这人群之中,何愁如意郎君呢?”
“说的也是,多少才子平日沉浸书海,今日也是难得一见。”
“姐妹们,可要把握好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