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丹眼神冰冷可怕。
看着马煜仿佛看着一具尸体,她本就是冰冷无情的暗卫,被马煜如此贪婪,脸色如何能好看的起来。
缓缓走上前来,盯着马煜肩膀上滚落的水珠。
一字一顿:“我哥说的没错,你取向不定,好色成性!”
让她帮忙就算了,还要带上外面的那些人。
“陛下口谕,活着就成!”
李丹怒火攻心,猛地抽出手中长剑,剑光一闪,朝着马煜劈砍而下。
马煜正欢喜,谁想到忽地祸从天降,不由“啊!”了一声。
也顾不得许多,猛地站起来,双手投降,大喊:“姐姐饶命!”
“我就是想让你去公主府帮我打探个消息,我这是为了大明江山永固,何罪之有。”
“就算要罚,也要陛下给个说法。”
马煜越说越生气,从惊慌失措变成理所应当。
双手一抬,搭着的毛巾也落入水中,一览无余。
李丹手中长剑僵在半空之中,就这原因?
可眼前光景也看的光景,顿时耳朵通红,忙转过身去,收起长剑。
知道是自己误会,尴尬无比:“你说的帮忙,是这个?”
风一吹,马煜打了个冷战,随即嘴角上扬。
盯着李丹的背影,那无可挑剔的身材,哪怕是背对着,一抹柳腰和那翘臀,也让人想入非非。
更何况,她看了我……
想到之前李青说的,贴身保护,纵然是沐浴更衣,也要时刻盯着。
所以说,李丹是在看自己洗澡吗?
好热!
马煜低头一看,好羞涩。
忙坐回到水中,可依旧是燥热难安。
李丹听力如何了得,前后呼吸一对比,便知道怎么回事了。
明知是自己误会再强,却也不肯认错,索性将错就错,狠狠咬牙冷声质问:“我是陛下的身边的暗卫,只听从陛下的命令,哪儿由得你呼来喝去?”
“我只保护你的安全,以后不许无缘故叫我。”
说罢,就要离开。
“丹姐,”马煜忙喊:“可我思来想去,这件事情除了丹姐之外,根本就没人能办到。”
“不是我想麻烦丹姐,实在是非你不可。”
马煜见她没走,知道有戏,忙说:“丹姐帮帮忙,我请客吃饭啊!”
“亲自下厨哦!”
作为皇上身边的暗卫,早就对钱财没了欲望,可一顿热乎乎的饭菜,却说道李丹心里去。
谁为她洗手作羹汤呢?
心中明明一暖,却还冷哼一声:“谁稀罕!”
“可这一手厨艺,治好了公主的厌食症哦!”马煜继续诱惑:“只要你吃了就会爱上。”
“我保证将你养的胖胖的。”
“哼!”李丹不削一顾:“就一顿饭?”
“你还想要什么?”马煜忙捂住自己的胸口,虽然……但是……
嘿嘿,也不是不可以。
“我保护你期间,都要吃。”
“OK!”马煜一口答应。
李丹回头,皱眉。
“嘿嘿,就是非常好。”马煜忙说。
李丹点点头,在不多说一眼,身影在房间中消失。
锦衣卫探查消息的本事不用怀疑,除了能够得到这么一位高手贴身保护,甚至还能帮忙探查一下消息。
想到这些,马煜露出幸福的笑容。
美滋滋!
次日,朝堂上。
设立教坊司的提议被刚被提出来,立刻暗流汹涌。
反对最烈者,是以宋濂为首的清流文官集团。
宋濂出列,面色肃然,引经据典:“陛下!《礼记》有云:‘男女有别,然后父子亲’。若朝廷公然设司,经营此等声色之事,岂非自污圣德,败坏纲常?”
“将置朝廷体统于何地?又将何以教化天下,令士民知耻?”
他身后数名言官、翰林纷纷附和:
“宋公所言极是!此乃饮鸩止渴!”
“朝廷当以德化民,岂能行此下策,与民争利,更有辱斯文!”
“此例一开,恐天下效仿,奢靡之风更甚!”
宋濂这边刚发出反对的声音,立刻有另外一拨人站了出来。
言辞犀利:
“宋大人此言差矣,堵不如疏。现有青楼林立,混乱不堪,反易滋生事端。纳入官管,规范其行,或可清明风气。”
“边关吃紧,国库空虚。若能借此充实内帑,补贴军费,未尝不是权宜之计。”
“总比让银子都流进那些不明不白的私娼口袋,助长某些人势力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