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朱福宁的婚事,众人的目光本能的在朱福宁和马煜之间徘徊。
虽然朱元璋从未明说过,但对大家都心知肚明,老朱一直以来,都在有意撮合这两人。
两人之间,也就差那层窗户纸没有捅破了。
临安公主也是孙贵妃所生,和福宁之间更为亲近。
提到福宁的婚事,临安公主顿时笑了起来,貌似无意对孙贵妃说:“妹妹的确到年纪了。”
“母妃,提到这个,我倒是看福宁和表弟十分要好呢?”
“刚好男未婚女未嫁,不如我们撮合一下?”
朱福宁的事情,临安在孙贵妃处可听了不少。旁的不说,就说如今朱福宁能够正常饮食,马煜功不可没。
一个能够让自己妹妹开心快乐吃饭的人,还不合适吗?
在临安看来,自己的妹妹同样身为公主,他们不愁吃喝,要的不就是寻到一个真心实意疼爱自己的人吗?
孙贵妃点了点头,这一切她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加上后面马煜的表现,也让她颇为满意,若是陛下开口,她也会顺势同意的。
哪晓得这些话停在朱元璋耳中,瞬间变了味道。
马小子的确很厉害。
蹴鞠比赛已经说明,这小子不是一个无脑莽撞之人。
此刻的射柳,即使是有人牵马,可箭法绝不能是运气。反而,马煜的表现更让朱元璋认定,他就是在卖乖。
三箭齐发,还能同时命中,别说他,哪怕是徐达也是做不到的。
这件事情上,恐怕也只有成吉思汗,才能有如此高超的箭法。
说实话,朱元璋是打从心里面喜欢这个小子的。
孙贵妃小心打量着朱元璋的脸色,状似无意的附和一句:“福宁的的确是大了,是该考虑婚事了。”
“马煜这孩子,不愧是姐姐的亲侄儿,的确不错的。”
这一句话,也表明了孙贵妃对于马煜的认可。
谁想到马皇后和朱元璋脸色同时一变,笑容立刻僵硬在脸上。
特别是朱元璋,声音一沉再沉,冷冷地说:“马小子何德何能,也配娶朕的女儿。”
“一个小心眼而已。”
马皇后也小尴尬一笑,缓缓道:“煜儿心性未定,应当多锻炼。此刻还不宜谈婚论嫁!”
孙贵妃诧异不已,朱元璋话里的意思,是不赞成二人婚事?
不由将目光转向马皇后,心中惊疑不定。老朱主动让福宁和马煜接触,不是想要撮合二人是什么?
而马皇后更是亲自来了孙贵妃宫殿,多次提起这桩婚事。
那个时候,孙贵妃对马煜完全不了解,生怕女儿跟着马煜吃苦头。这才不断推脱,说想要在看看。
没想到,如今她已对马煜刮目相看,而这两位突然变卦?
二人坐的距离本就不远,马皇后实在是无法无视掉孙贵妃眼神。
只得颔首一笑,点点头,轻声道:“妹妹,此事就此作罢了。”
孙贵妃无奈,苦笑一声,眼底尽是惆怅。
赛场边缘。
朱福宁浑不觉这边议论,像是一只快乐的小鸟,围着马煜说个不停。
她那双星眸之中,也只有马煜的倒影。
“哎!”临安公主轻叹一口气。
事到如今,瞧着福宁跑来,对着她招了招手,心疼的握住她的小手,声音柔和的说:“呆会儿行宴会结束后,你我姐妹,在母后宫中好好聚一聚。”
朱福宁没想那么多,连连点头:“当然好,自从姐姐出嫁之后,我已许久没和姐姐相聚了。”
临安听到这话,心中一酸,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与此同时。
马煜已经到了两件奖品。
第一件便是保护朱元璋数年的护甲,第二件就辅佐朱元璋打开大门的震天弓。
令人诧异的是,这两件东西,马煜刚拿到手,没有好好收藏保管,反而第一时间穿在了身上。
“你……就穿上了?”就连朱元璋也感到惊噫。
马煜拍了拍身上护甲,歪头不解:“既然陛下赏给我了,我不能穿吗?”
这话问的朱元璋摇头苦笑,对着马皇后连连说:“瞧瞧这小子……”
“重八,真别说,煜儿穿上你的护甲,拿着你的震天弓,当真有几分你当年风采。”
“咋一看,我都以为下方站着的是,是年轻时候的你呢?”
马皇后眼中满是柔情,声音中颇为怀念。
朱标鼻尖上瞬间浸出冷汗,这话说的可大可小,稍有不慎,只怕会让人多想。
朱元璋仅是温柔的握住马皇后的手,感慨不已:“妹子,咱要谢谢你,陪着咱打下这江山啊!”
夫妻二人眼中哪还有旁人,只有满眼温柔。
马煜可不管这些。
他只知道这护甲是一定要穿的,也幸亏给了这奖励,要不然又得去找姑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