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我……”
朱福宁欲言又止,一张脸已经羞的通红。
好半天才别一处一句:“看来表哥,只能在意等一等……”
“等不了了。”马煜当即打断朱福宁的话,眼神之中满是执着:“这种事情就是不能拖延。”
“原本你十一二岁就该来葵水,就这样都已经拖延了几年。”
“再耽搁下去,事情就严重了。”
马煜表情相当严肃,怪不得一直以来,总是觉得朱福宁像是个小孩子一样,没有医术之间,也仅仅只是以为这可能就是娃娃脸的原因。
如今才知道,这些和娃娃脸有什么关系?
这根本就是因为朱福宁生病了。
“跟我来!”马煜拉着朱福宁的手,立刻往外面走。
朱福宁一张脸童工,万万没想到马煜竟然直接就带着她走。
激动地问了句:“表哥,还要去外面吗?”
“对!”
“这件事情在府上没有办法做。”
听见马煜肯定的回答,朱福宁的脸更红了。
她深吸一口气,激烈的挣脱开马煜的手。低垂着头脑袋,根本不敢去看马煜的疑惑的眼神。
狠狠咬牙:“表哥,我也很喜欢你。但是……我终究是公主。”
“我不能丢了皇家的脸面。”
马煜长叹一口气,脸上满是无奈:“哎!只能按照规矩办事吗?”
“可那些所谓的太医真的有本事,你的病情也不至于被拖成如今的样子。”
朱福宁霍地一下抬起头,这一下,就连脖子都红了:“所以……你是说看病吗?”
马煜理所应当:“对,你小底子虚,气血不足,加上宫里那些规矩多,拘着,一直没养好。”
“月事一直没来,不是因为年纪小,是肝郁脾虚,气血亏得厉害,冲脉不充,任脉不通。”
他说得顺溜,像是脑子里本就存着这些东西。
“得先补气血,再调冲任。白术、当归、川芎这些温补的不能少,但不能太猛,她底子弱,受不住。得慢慢来,先把脾胃养起来,能吃能睡了,再调别的。”
朱福宁坐在旁边,脸早就红透了,低着头不敢看人。
“表哥,你……”她的声音跟蚊子似的,“你怎么什么都懂!”
“略懂略懂。”马煜笑了笑,站起来,“走,抓药去。”
朱福宁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现在就去?这么晚了……”
“不晚。”马煜已经往外走了,“早一天吃药,早一天好。”
到了药铺,马煜直接提笔,开始写药方。
“咦?”看着药方上的药,掌柜的发出一声惊噫,“这位先生,您这样药方真的对吗?”
这个时代,讲究的是医者仁心。
在现代,大部分人学医的初衷都是因为这个行业更加赚钱。
但是在那个时代,赚钱不是第一位,真正要有德行的人,才会选择这个行业。
毕竟入学的第一步,入学的第一步考验的就是德行。要学数量才能出师,出师之后才有资格给人抓药,看病。
为什么悬壶济世的医者多发生在古代,就因为看病的人并非是收获暴利的人。
往往瞧见那穷苦人家,还会少收或者不收诊金。
所以,古时候的人常常不是因为看不起大夫,而是因为抓不起药。
“没事,老板,你照着抓就成。”马煜声音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