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格格准备了一肚子的解释的话,但富察琅嬅不问,一副信任她的姿态,而她是懵懂的压根没发现自己怀孕的人,怎么能上赶着解释呢。
这一点点的差别就不一样了,原本是福晋不慈,逼的格格害怕的藏着自己的孕肚到了三个月才阴差阳错的曝光。
现在是格格心大了,故意掂量着福晋仁慈,因此登鼻子上脸。
富察格格心里暗暗喊糟,面上还得笑,开心的毫无阴霾地笑。
一回府就知道自己有后了的弘历,自然是高兴的,但等到了解了事情的始末时候,十分的喜悦都被削的只剩下了四五分。
毕竟他一直自得于自己后院妻妾和美,福晋的是表里如一的贤惠大度,那么做出这些防备的举止的富察格格就是心大了。
如此想着弘历脚步一转,直接朝着正院走去。
栽着松柏青竹的正院始终都是那样的幽静安宁,行走于其中的宫女和太监也是规矩有礼。
心里藏着一股火的弘历脚步都慢了下来,带上了几分悠闲的准备去看福晋。
惯爱听璧角,打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的弘历,伸手止住了一群宫人行礼问安的声音,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随后表情呆愣地站在门槛边。
只见富察琅嬅身着一身汉人衣裳,淡青色的衣裳外披一层浅绿色的薄纱,两指宽的嫩绿色的腰带系出了盈盈一握的柳腰。
整件衣服没有任何的绣花,素静到了极点,穿在富察琅嬅身上也雅致到了极点。